AERA of ZERO

之前在網路上大家常稱讚中國支付寶多好用，當然反對的聲音也有不少意見，對於無現金支付的討論就不加贅述。今天新聞報導的內容是日本政府為了加速無現金支付的進行，也開始展開各種戰略。
其中軟銀跟雅虎推出的新支付服務「paypay」（呸呸）就投入了100億還原金來推進服務進行。
至於日本政府方面會釋出什麼利多呢？別幻想了⋯怎麼可能會有利多，不要榨乾你就不錯了。讓我們繼續往下看「政府考慮在增加消費稅時，如採用無現金支付的話將會把一部分消費稅做點數還原」意思就是將來消費稅增稅以後，如果用無現金支付的話，可以少繳一點消費稅的意思啦！
新聞報導也簡單介紹了無現金支付的好處，除了可以防止逃漏稅跟偽鈔、節約付款時的時間外，印刷鈔票等的成本也可以大幅降低。
另外讓我比較驚訝的是原來無現金支付普及率最高的是韓國，中國只能排第二，但考慮到國土跟人口，中國也算很厲害了。
雖然還是很多人推崇現金支付的好處，但無現金支付的浪潮，似乎不太在意現金支付派的想法。
簡單來說以後不用繳稅的生意還有地下金流門檻都會越來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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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跟我們家菲傭曾經有個約定。她說要帶我去菲律賓人的夜店玩，雖然後來我們家又換了兩個外傭，不過跟最早也是做最久的羅莎還是斷斷續續有聯絡。因為我英文爆爛，所以所謂的斷斷續續大概是一兩年一次的頻率吧？（搞不好更久）



今年初阿公走了。還記得當初羅莎剛來時，我在高雄讀大學，但交友圈跟某一兩任女友在台北的關係，實際上待在台北的天數大概逼近一年的三分之一。雖說在台北時間多，但也是晚上夜唱或喝酒，看日出時回家，睡到下午或是傍晚又出門，幾乎跟家人沒什麼互動。
一開始只覺得家裡有個外人很不自在，當完兵回來，阿公常要住院，我也因為幫忙漸漸開始跟她閒聊，也開始注意到看護這工作工時的不合理。雖然好像常常很閒，但卻要隨時回應各種需求，長期下來精神壓力可不是常人能體會。因為要放她假的事，也有幾次跟家人意見不合。但也在這些互動中，開始會跟她聊些五四三。她也會給我看看女兒跟故鄉的照片，講講自己的事，也會一起抱怨一些家裡的事。
這次見面大概是她跟我們家沒有雇傭關係後第二次，上次她請我吃飯時說到當時沒有簽證，但是錢賺的比較多。而這次很驚訝的是她已經取得台灣國籍！而且是用一個低到我覺得不可思議的價錢。中間流程因為英文太爛就沒多問（其實是問了但是我聽不懂就放棄了），只是覺得她們世界的一切都令我感到不可思議。
剛開始她坐計程車來接我，因為不會講地址，所以只跟司機說了個大概，下車後用徒步前往傳說中的「菲律賓夜店」。一開始她問我「你想唱歌還是跳舞？」，其實原本想回答兩個都沒什麼興趣，只是想開開眼界，但是這句英文太難了我實在不會講。不過也好加在她還是會一點中文，加上google翻譯加持下，還是通了。不過她大概只知道兩邊都想去看看。（來超過十年中文還講成這樣真該反省一下⋯不過我的英文應該也要反省啦⋯）
首先說第一家店是她說可以唱歌的地方。擺設有點像以前的舞廳，中間有舞池，四周是沙發圍成的一個個包廂。想唱歌就像以前唱大廳一樣，看歌本點歌以後自己的歌來就要上台去唱。因為家庭背景，我開始在台北市KTV跟酒店走跳的歷史大概可以追溯回快三十年前吧？拿歌本點歌還有唱大廳這種事情一點都不陌生。但是！第一次到一個場子裡一個說中文的人都沒有欸！台上唱的歌當然也一首中文歌都沒有。覺得這時點中文歌實在太詭異的我只好放棄點歌，吃吃東西然後跟她們姊妹掏聊聊天。
轉眼間突然發現大家都不太會講中文！看來聊天這件事也失敗了，不過因為難得有台灣人來，大家都對我很親切，狂點東西給我吃。這時候至少有東西吃不會無聊。吃的東西除了炸雞炸薯條之外，還端上來一整隻炸魚，大小是吃合菜的店裡才會出現那種，這點也滿奇妙。
看看身邊，其實不止菲律賓人，雖然大部分都黑黑的，但是仔細一問也有其他國家的人，共通點就是沒有一個會講中文。另外還有一點令人意外的地方是好幾個在我大學時代都見過我！所以她們可以說是一群看我長大的外國阿姨囉？雖然我連一個都認不出來，但是還是禮貌性的一個個跟她們敬酒。
突然間很奇妙的事來了，突然放起了HIGH歌，舞池裡就有人開始跳舞了！！所以這裡還有以前那種暢飲店大家可以到舞池裡聽著音樂搖來搖去的功能。大家的動作普遍都比我認知中台灣人平均在舞池裡的動作還要大，其實也頗有趣。
這邊買完單之後就前往隔壁的PUB，整個混沌的感覺很像以前金山南路上的B1，但是男女比還有熱鬧程度都不輸當年台北夜店的人氣。現在身邊朋友們不是當了上班族無法熬夜，就是有家庭沒辦法出來玩，最大的重點是已經沒有精力去當年那種很吵的店晃來晃去了。以上種種因素導致我根本不了解台北現在的夜生活，認知中只有信義區的高檔夜店裡面，在類似的光景下大家還是在玩著『誰有錢就可以帶正妹回家』的遊戲。不過因為已經離開十年以上，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聽說。
話題回到眼前的菲律賓夜店。其實也不只菲律賓啦！各種國籍的人，也有老美、克羅埃西雅等等，還有些看起來像台灣人，但不確定是不是。舞池、包廂、吧台沒什麼特別。比較特別的是放了一桌撞球吧？通常那麼吵的店裡好像沒看過撞球桌。
換了一家店還是語言不通，喝了幾杯之後就跟大家掰掰了。
轉眼我離開了台灣已經八年，雖然很多東西好像都要重新適應，但沒有一天讓我覺得文化衝擊那麼大。雖然說這些外籍工作者改寫了夜店文化是太誇張，但在相信以現在發展出的規模，他們絕對是近代台北或台灣文化中的一部分，可不只侷限於夜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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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電力民營之後，自來水也要民營了！以全世界來說算是有逆風向的法案，先舉一些失敗例子。法國巴黎1985實施過民營，後來因爲各種因素2010年再度恢復公營。美國1999年實施過民營化，後來發生泥水混入自來水的事件，最終也是恢復公營。

世界33國267個例子通通都失敗，不是價錢暴漲就是水質劣化。

那為什麼日本要改成民營？有以下三個原因：
1.水管老化：很多自來水管是經濟高度成長期設置的，已經超過使用年限的40年，用現在的速度更換的話，估計要花130年才能全部搞定
2.水道事業經營困難：省水技術發達造成大家水越用越少，加上人口減少，50年後估計會減少30%，用水量也會更少
3.沒人敢調漲水費：政府漲水費一定沒選票，所以沒人敢調漲
求救無門的日本政府只好出此下策「要對付平民就交給民間企業吧！」之後會變怎樣呢？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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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同事推薦後，我不只一次帶台灣的遊客、還有朋友造訪這間位於加賀市橋立町的「舟重」。來過的人沒有一個不誇獎他們家的東西好吃又便宜。選購當天新鮮漁獲做成每日定食，生魚片、炸物、醋物等等，每次去內容都不一樣。

但是大家可能不知道，其實舟重是一家以螃蟹出名的餐廳，所以冬天來，才能吃到他們出名的螃蟹。

「最近螃蟹品質越來越不好了，我現在去都很難挑到好貨欸！」經營舟重的老爺爺老奶奶店裡就算再忙，手邊工作一閒下來，就會從廚房出來跟要離開的客人聊上兩句。
老爺爺很熱心，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們四個人，走之前老爺爺問我們說「之後要去哪裡玩啊？」我回答「我們要去千之藏做草木染。」於是老爺爺很熱心地告訴我們怎麼走。四個人東張西望的走出店家後，停在路中間看路，結果他居然追出來跟我們講要怎麼去，真有點被他的熱情嚇到。
後來訂位時，老爺爺偶爾也會幫老奶奶接電話，但其實我很怕跟他講電話，因為他日文口音太重，我常常有聽沒有懂，就連我家100%純正日本人有時候也聽不懂，只能傻笑。
之後的日子不管是一個人來，帶觀光客來，到了橋立，就一定會來舟重吃。
然後總算等到了螃蟹季，於是染衣服的休息時間當然一定要來吃螃蟹啦！走到舟重，往常「午餐1200」的牌子已經改成「螃蟹1700」，是說他們沒有名片、菜單就算了，就連外面的看板也是一樣隨興。
吃完飯外面開始飄起小雨。突然間有人推開門「王桑，千賀子老師說這個給你！」當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剛在工坊只有一面之緣的老太太遞上了雨傘「啊！不好意思還麻煩妳親自拿來！」「不會不會，那你慢慢吃，我先把傘放這喔！」
每次來染布有吃又有拿，就連走出來吃飯外面下雨都還有人送傘來，真是受寵若驚。 
邊發呆邊喝下最後一口味增湯。無聊間聽起隔壁桌跟老闆的對話。「真的好好吃喔！」「好吃就好啊！哈哈哈！」「啊！這個是一點小心意」「這樣不好吧？」看來是客人帶了土產來送老闆夫婦，然後發生了一點點輕微的推辭。不過聽他們對話內容似乎不是原本就認識。
又呆坐了一下「這個給你」老奶奶放了一顆橘子在我面前「就當甜點吧！」通常店裡老爺爺負責料理，老奶奶則是負責點餐、送茶、送餐與結帳。橘子剝到一半旁邊傳來聊天聲「這些看起來很舊了，是以前漁船上掛的燈吧？老闆你喜歡搜集這些嗎？」「喔！這個喔，之前那個船長過世了，他們就給我啦！」這位客人一直想從誇獎老爺爺的蒐藏品跟店裡的擺設中尋找有點話題，但是老爺爺總是可以句點她，在旁邊聽了也是頗有趣。
於是客人走光了，只剩我一個，也差不多是時候買單了。「這個」「嗯？」「是放香包的喔！」老爺爺突然拿了一隻手縫的布”紙鶴”放在我面前。「喔喔！這個台灣好像也有欸！」「這個給你，是我過世的媽媽做的喔！」哇靠到底為什麼啊？過世的媽媽做的不是應該要好好留著嗎？雖然我有點驚恐，但是懶得推辭，就收下了。「謝謝，不好意思欸！」「沒關係你就拿著吧！」「對了！請問你們今天晚上有營業嗎？」「啊⋯其實我們晚上是沒有營業啦！只是事前預約的話，可以準備啦！但是今天沒準備東西欸！不好意思」我這才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原來是說平常晚上沒開，但是預約的話也可以特別準備。我之前帶另一個編輯kiko來的時候，還在想為什麼晚上只有我們一桌。這我才搞懂，不是採取完全預約制營業，而是「你們要是要來吃，我們方便就準備給你們來吃吧！」頓時覺得超慚愧。
平常就很有故事的小餐廳，今天又多添了一則花絮。下次要是來加賀玩，可別錯過了橋立的舟重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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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PTT一篇文章在說「為什麼自助旅行那麼方便的現代，旅行社還沒倒光呢？」有一篇回覆被選出來在網路上流傳，那篇回覆給了一個答案「因為旅行時遇到不滿需要一個戰犯讓大家發洩，而旅行社就扮演那個角色」。



其實看了發問跟回文之後，不是無法理解他想講的，只是沒經歷過很難體會。但是！！正好！！真的超級無敵正好！！我馬上就接了一個導遊的工作，所以現在要來寫一篇長恨文（誤），應該說要寫一篇來敘述我這幾天看到「旅行社的重要性」。
先簡短敘述一下會接這次工作的經過。沒有導遊執照、領隊執照跟經驗的我，怎麼會有這個榮幸接下台灣的“旅行團”呢？其實一開始對方是以“窗口”來委託我，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又加上翻譯、再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整個跟車跟控制時間等等都是我的工作....最後....好吧！就不多提了！總之過了本週小弟人生中又添了精彩的一頁。
首先我來定義一下經過本週之後，旅行社在我心中的地位。最開始我覺得旅行社就是「規劃旅行的公司」，後來在東京做了民宿之後，我覺得旅行社就是「解決奧客問題的公司」；本週結束之後，旅行社在我心中成為「在各種價值觀跟衝突矛盾中想辦法得到妥善處理方式的公司」。
旅行的意義是什麼？在陳綺貞的歌詞中給了很好的註解。「你離開我就是旅行的意義」，當初太年輕聽不懂這歌詞的高深，只覺得台灣流行歌大概也跳不出情情愛愛，也沒想太多。但今天寫到這我覺得這句話寫得真棒。旅行，就是追求日常中的非日常，用不同的角度跟不同的腳步去看這個世界，然後讓心靈得到暫時的休息。旅行，就是離開你已經熟悉到不行的某些人，去別的地方看看另一些人。但要是沒辦法離開那些平常在你生活中的人，那旅行的意義可能就要由旅行社來幫你定義了。因為每個人想去的地方不一樣、想要的步調不一樣、對每種消費的價值觀也不一樣，如果是同輩還
好，大家頂多大吵一架各走各的，但那個跟你意見不合的要是長輩或上司，大家就只能好自為之了。昨天我跟另一個編輯講到這件事「我沒想過帶團是一件那麼痛苦的事，可以理解為什麼當初你一直不想帶了」「對啊！我從小到大跟過無數團，要毀掉一個團很簡單，只要一個爛咖，一團就可以全毀了」對了，補充一下就連少人數的自助旅行也只要一個爛咖就可以毀掉喔！
從這次行程裡，先列出由我（完全沒有跟團帶團經驗的外行人）擔任的工作還有實際操作時的困難點。對了，這次的團因為不是一般旅行團所以沒有任何購物行程。
交通：跟巴士公司聯絡時，除了要給行程跟時間以外，這次行前最頭痛的是「巴士停車場」，當然不是每個地方都有停車場，光找這些停車資訊我就跟巴士公司溝通了Ｎ次。到了當天停車因為可以即時跟司機溝通，並沒有太大問題，問題是交通時間跟集合時間的估算，到下個地點要幾分鐘？為了預防大家遲到，要提早多久集合？一個行程慢了，後面預約的導覽、各種體驗還有餐廳都會遲到，可說牽一髮動全身，然後呢？就要不斷的道歉「不好意思我們可能會遲到１０分鐘」「對不起，我們可能會遲到３０分鐘」「真的非常抱歉，我們可能會遲到一小時」如果你問我最難的地方在哪，那我會說「已經打電話說會遲到一小時，結果一小時不夠，後來還打去同一個地方說我們會遲到一小時二十分鐘。」
吃飯：當天知道有人吃素，有人不吃牛，一改就要改一串。這完全是事前聯絡的問題，不是我規劃的，但是身為一個稱職的窗口，應該就是要打電話去跟每家店確認對吧？然後身為一個稱職的翻譯跟領隊，單獨把吃素的帶去旁邊另外用餐當然也是職責內的事，這些完全沒有問題！然後吃素的吃完沒事在等大家時跑去買東西退稅卡關，最後反而變整個巴士等一個人時，趕快衝去幫她解圍，也是一個導遊份內的事吧！對這些狀況雖然覺得心很累，但倒還可以接受。不過預約了時間，現場居然寫錯時間，預約了套餐，現場給我改價錢，那我就沒辦法接受了！難怪剛開始預約時對方一直問我「請問你是旅行社嗎？」這些事要是事前沒有訂好合約，到了現場被業者坑，或是出包都沒辦法有什麼怨言，訂位這件事，從選餐廳一直到交涉，只訂個5~6人跟訂20人左右，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這 次讓我有深刻體會。那不訂位讓大家自由活動呢？ 就保佑上天不要集合時找不到人，不然就好玩了。
翻譯：這次有個工藝展算是重頭戲，其他導覽的翻譯我還算有經驗，日翻中沒什麼問題，問題是中翻日這個問題就大了。這次還有加賀市役所裡我所屬的部屬裡長官的長官來參加，翻譯能雙語在公開活動中對答如流的人，真的不簡單，大家不要太小看翻譯這工作。翻譯得好不好跟在日本生活過幾年睡過幾個日本妹或是在日本做多厲害的工作都完全沒關係！翻譯是一門專業！（強調）
行程安排：這次行程安排跟我通通沒有關係，但是實際上有些行程就明顯有人沒興趣，所以要安排一個好行程，其實也頗難。
時間控管：大家好像很愛在集合時間到的時候拿東西到櫃台結帳。當我一喊「時間到囉！大家準備上車囉！」人們就會匆忙的拿東西到櫃檯結帳，而後面還在逛的人看到有人在結帳，就會說「反正他們結完以前也沒辦法走啊，那我就再逛一下吧！」就這樣一個拖一個，每個行程因為各種疑難雜症拖延一點時間，最後就會大爆炸。
住宿：誰要跟誰睡、誰不要跟誰睡、哪天誰要臨時脫隊行動，或是直接脫團，可以說跟數字有關的就是我罩門。看到一堆名單還有房間數字跟天數就頭痛。這部分屬於我腦弱區，辦事能力應該低於一般人。
講到這裡有沒有突然覺得旅行社很偉大？ 還有很多沒講到的勒！其實旅行社負責的不只是「旅行」。而是怎麼把一群人送出國，照顧好他們吃喝住，然後再送回國。扣除旅行，各種參訪、展覽等等也都在工作內，人在海外變數多，而一群人不要說國際旅遊、就連國內旅遊都很難搞定了，有帶過大團或是跟過大團的應該都可以了解我在說什麼。
這幾天一點小小心得跟各位分享一下。（圖片是今天加賀夕陽的餘暉，正好反映出我生命的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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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東京頗有感觸。其實反思台北也是相同狀況。從小到大在中正區至少度過了快30年，但發覺自己跟這片土地的連結很薄弱。



很多店或是地方，我記得「曾經」是什麼，但擁有一樣記憶的人們，早已不知身在何處。偶有閒暇早晨，走出家門，邊看著熙來攘往的人們，邊細數自己的家鄉回憶。走到了小時後常去的家庭理髮，還記得上次來，是阿公過世那次。跟家庭理髮阿姨閒聊時驚覺，這附近所有店家的人裡我好像只認識家庭理髮。隨著都市建設，我活過的紀錄好像也從這塊土地上被一點一點刪除了。
「你以前常常都很晚才從這裡去學校，我常常看到都想說這摳沒效了（台語），沒想到現在還過的不錯吼？」 
阿姨是我唯一跟她抬槓也不會嫌我沒大沒小的大人，所以從國中開始偶爾早上上學遲到就索性不去升旗，先跑去洗頭。（我大概是唯一一個會挑家庭理髮作為打發時間地方的國中生⋯而且讀的還是男生班）也因此常跟阿姨聊些有的沒的，如今也成了我跟這個地方唯一的連結。
其實我除了變胖以外大概也沒什麼變。一樣愛講話、一樣做事慢吞吞、一樣很懶惰；但驀然回首，卻發覺這個地方好像已經拋下溫吞的我大步邁向下個時代，而記憶的那個中正區，也只能在回憶中懷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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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賀市有三大溫泉彼此互相是世仇。所以別的地方有觀光協會，加賀就要三個觀光協會；別的地方有吉祥物，加賀就要三個吉祥物（加賀市自己也有一個，目前所知範圍是四個）。目前人氣最高商品最多的就是照片的スパクロ（supakuro)名字是溫泉跟烏鴉的英文硬拚成的和制英文。但是他其實不是烏鴉！而是在日本古事記還有日本書記裡出現過的太陽化身「八咫烏」，特徵就是有三隻腳⋯欸？其實看到這個布偶裝之前我都沒想過這個問題⋯布偶裝裡的人只有兩隻腳⋯那走路的時候第三隻腳在胯下晃來晃去不是很猥褻嗎！



但是看來設計的人已經有想到跟我一樣的問題，讓晃來晃去的東西改去旁邊了，雖然很難說有沒有比較好，但是至少解決了穿布偶裝的人該把身體的哪一部分塞進中間那支晃來晃去的腳這個問題。真是可喜可賀啊！不用特別請黑人來扮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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