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RA of ZERO

記得上一篇有提到之前開會的時候因為月報裡挑旅館還有餐廳的事被ㄉㄧㄤ關聯性不夠。雖然有點小不爽，但是工作歸工作，在協調之前先把對方當笨蛋然後放棄溝通並不符合我的風格。畢竟公家單位雖然有點類似國軍，但大腦應該還是有在運作，會溝通不良大概就是因為我還沒踏入對方邏輯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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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上上個月有一個問題是：「你這樣帶人去玩都不收錢，之後輔助案結束以後要怎麼維生啊？」然後上個月我寫說有酌收一點人事費問題又變成：「你這樣收錢沒有牌照，不會有問題嗎？」 這個月寫說現在法律改成不用牌照也可以收錢總算沒被問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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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接著對方提出的問題是「在北陸酒造之旅行程中挑選的餐廳關聯性是不是不太夠？」而我的回答是「餐廳是選擇去年帶台灣旅客去過的店裡評價比較好的」而對方給的回應則是「這樣感覺關聯性還是太低了」我當下第一個反應是：對方大概覺得挑的餐廳跟日本酒關聯性太低。但往這方向想又覺得不太對，這次已經一整天都在喝酒了，晚上還要帶去喝酒的餐廳，是想喝死人啊？還是要帶去醒酒的餐廳...？總之當下講什麼都可能錯的情況下，就是先道歉再回去改改報告書下個月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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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到處打聽一下，才想起我忘記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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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是本年度（日本的年度是四月開始）最後一個月，所有東西都要結算，而這個年度最大的事件就是我們組織有人被開除了，而且被開除的人自己雞掰（涉及偽造文書、還引起市民投訴）還告御狀、搞到中央還有議會都來關注，雖然是錯在對方，但是以中央對市的觀點來說，會把案子包給我們所屬的組織，之後人事採用經過層層關卡，結果最後卻錄取了這樣的問題人物，中間要扛責任的負責人可多了。（事實上也有人被從這裡叫去東京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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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在上次事件以後，大家都步步為營，內部開會也曾提到：下個年度大家日子就難過了。然後這個事件第一個就反應在每個月月會跟月報上，只是我不長記性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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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上一個問題：「關聯性是什麼？」應該很多人都知道，公務員最怕的就是扛責任，因此跟同事討論時，得到的結論是：他們問問題想得到的答案是「被督導時，講出來自己不用負責，可以完全推到專案負責人身上的答案。」那這時候我應該要引用的是什麼勒？回到學生時代論文階段，就是引用數據，像美食網站上的評分系統、google地圖上的星數之類的”相對客觀“資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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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中間夾一個窗口真的滿累的，其實這種事照理說根本不用在這裡猜來猜去，又不是小情侶還要猜對方在想什麼，其實當面問一問就好，但是我直接越級去找長官，又彰顯出窗口的無能，真的頗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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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搞清楚了一件事還是好的（明明是自己忘了），雖然報告書一波三折，但作業流程上還算挺順利，總之希望下個月的喝到吐北陸酒造巡禮可以順利。

要是你不在第一線，又常看地方創生或是社區營造相關報導，應該會看到很多美麗的照片、近乎完美的模式、新奇有趣的企劃。
但當自己實際以執行者身份到了前線，會發現地方充滿了亂七八糟的人際關係、各種產業跟活動經營權早就已經被地方團體佔滿，搞不起來又不允許新人進來，老人們對傳統充滿莫名的執著，覺得搞一點新的東西就是破壞傳統。至於行政單位或是一些中間新創公司無能卻中飽私囊跟收割等等行為也一樣存在。

最近平成即將結束，到處除了各式打著「平成最後的XX」名號的商品跟活動以外，電視台也有各種平成時代從流行娛樂到政治社會現象的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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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S新聞台的平成的記憶系列就紀錄了不少這個時代裡大家關注的社會事件。2012年中國因為釣魚台問題而出現反日潮，資料照片中可以看到「血洗東京」「打倒小日本」「驅逐日寇耀我中華神威」等等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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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嚴重的百貨公司「平和堂」店長受訪時表示：「當初早上還沒幾個人，大家就是聚在一起感覺有說有笑，到了10點多人越來越多，超過了一萬人，然後開始丟石頭砸車；到中午，想說中國人很重視吃飯，吃完飯應該就散了吧？沒想到大家吃完泡麵，大概一點半，就砸爛鐵捲門衝進店裡砸店搶東西，場面整個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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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失控到這種程度，應該也是中國官方刻意放任吧？ 現在想想政治上的衝突能把火燒到民間，還來在各處發起報復性暴動，中國真的各種意義上都很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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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種事件後來有沒有人被逮捕？還是跟進去搶到賺到？

俗話說學無止盡，自從上次的光輝塾一連串課程以後，我更感受到，自己原本已經懂點皮毛的那些技能，應該可以磨得更亮一點。於是這天就參加了協力隊前輩辦的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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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導論，分別請來從東京移居到宮崎的地域振興協力隊畢業生，現在以攝影之旅串起都市與地方的某攝影師，以及任職於R不動產雜誌的美女編輯兼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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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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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大家都還記得吧？當時日本社會遭受莫大的衝擊，除了生離死別以外，各種社會問題也隨之而來，而我那時著眼的是糧食問題。糧食短缺跟食安問題讓我不斷反覆思考：究竟我們在吃的食物是哪裡來的？那些食物安全嗎？於是我決定離開東京，到那些食物的產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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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1年開始以攝影師身份到滋賀縣拍攝稻農，開始了“地域與相片”計畫。2014年開始任職於長崎的地域振興協力隊，繼續延續之前題材，開始了”用相片來做社區營造企劃“。「怎麼講呢？一開始也是好奇啦！想說這些食物怎麼來的，就想到那我去找那些農家看看好了！不過突然跑去說我想知道你們在幹嘛也很奇怪，左思右想以後，突然想到：『我還有這個啊！』就拿著相機用採訪的名義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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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攝影串起的旅行還有社群，其實我以前也有想到，但是合作夥伴遲遲沒有回應，就這案子就自然消滅了，但今天聽到講師的分享，深深感覺到其實這是可以做的。地方創生這一塊模式不值錢，大家也沒在怕人家抄。就像一個生意，只知道皮毛是絕對做不起來，真正重要的團隊、因地制宜還有怎麼針對地方及客群做修正才是最重要的。初入業界會覺得每個地方模式都大同小異，後來發現模式就像容器，只有容器就像空有企劃跟廣告。重點是裡面裝了些什麼東西，也就是內容跟經營團隊還有在地夥伴。這些不親身經歷，只透過媒體我想大家體會應該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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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其實記錄下的瞬間，其實可以傳達很多事」講師繼續聊到照片之旅的幾種形式。一開始大家從全國各地招募以攝影為工作的各種人來這裡，幫他們辦一團，讓他們用自己的視點去詮釋這個地方，每到一個點，除了跟當地人交流以外，大家也互相交流討論，晚上就看看當天誰拍了什麼照片，除了跟當地人有連結以外，很意外的這一團的人之後也成了好朋友。之後其實不管是教學，或是職業團，我們嘗試各種模式，目前也有些也還在試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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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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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透過介紹，總算也到達了編輯者的聖地東京，也見到了夢寐以求的某雜誌總編輯，一切都是那麼夢幻。由專業寫手、攝影師、總編輯等構成的王牌團隊，在充滿了時尚裝潢跟氛圍的空間裡工作，這不就是當初自己夢寐以求的嗎？但不知為何就是少了什麼。」講座第二部分由R不動產的資深編輯接手。究竟這位身材高挑氣質清新的大女孩要分享些什麼內容呢？雖然會前她一直強調「自己也沒什麼」但這樣反倒更令人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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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很不會寫文章，一開始也只是試著寫出『感覺像是文章的東西』那就是我的第一步。」當年憧憬著總編這個工作的她，四處投履歷，最後進入了出版有名地方誌的公司，但在除了寫文章不太在行以外，這個工作的內容也跟她想像的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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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前輩跟我說『編輯只做編輯這件事限東京，地方的話就是自己寫自己編然後再想辦法自己去照個照片來』雖然入行以後就知道編輯跟寫手是完全不同的工作，但是沒想到是這種形式。」分工專業的東京，引領各行各業的潮流，而那些東京的報導跟情報，似乎也成了大多數人在進入大多數業界前幻想的原型。不過人手不足的地方，編輯不能只編輯，寫手不能只寫文，攝影師不能只攝影，在我聽起來，其實比較像部落客吧？訪問寫文攝影樣樣自己來，加上要出版，所以設定雜誌主題等等也都要自己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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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漸漸有了工作經驗，在業界也有點人脈後，透過介紹去東京看了我很愛的雜誌編輯部，也跟那裡的總編聊過，但就是覺得不太一樣。」也許在地方久了，習慣了樣樣都自己來，也習慣了採訪時用文字及照片自己記錄當下溫度那種感覺吧？而到了東京，這種分工細緻，每個人都執著於效率、精緻、創新、完全是爭奪能見度的專業世界。不知道是工作步調原因，還是追求東西不同，去看過一次以後，那個當初憧憬著專業編輯世界的她，好像已經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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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還是留在這裡好了！」那時這樣決定以後，就一直待下來了。
聽完兩位講者的專題演說，之後不免俗的有個工作坊形式的問答時間，最近參加什麼東西都突然要來個工作坊，老實說我覺得有點煩，只是想來放空聽一下而已工作坊個屁啊啊啊啊！我討厭寫字也不想講日文啦啊啊啊啊！雖然內心有點肚爛，但是今天聽講的人大概9成都認識，說不想參加好像也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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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Ｑ＆Ａ/以下挑兩個我記得的問題跟回答紀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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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拍照時重點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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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由攝影師回答。「我覺得重點是照出讓人高興的照片，對方開心的照片才有感染力，而且另一方面你照出對方不開心的照片，對方也不會讓你刊登啦！」這時我想到另一個相反的例子就是加賀的山中溫泉裡面有兩個鬼點子很多得有趣大叔，做了很多惡搞的東西出名，但是也因為這樣得罪了很多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們做完稿拿商店街的錢去印都沒在給大家做最終確認的，當事人發現自己被惡搞的時候已經全世界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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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當初問他這樣做有沒有問題的時候，其中一個回答：「反正給他們看一定毛一堆，先印就對了啦！」雖然講起來很好笑，但是也因為這樣後來他們只能自費印刷不能再用工會的錢了。關於這點我也問過另一個大叔，他說：「要做什麼拿去工會或是什麼地方組織上面那些老人一定不會同意，所以這十年下來我的經驗就是要做什麼直接聯絡媒體，上報了以後他們要靠北就去靠北啊！反正都刊了你是能怎樣？」總之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好笑的事，經驗也不一定都是互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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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採訪時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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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題由編輯回答。「要先做功課，察好資料是基本的，但是訪問時要尊重對方，取材時不要帶著成見也很重要。『所以你剛剛的意思就是“＃＄％＆ʻ這樣對吧？』的引導性問題是ＮＧ的。不過剛開始採訪時會為了把文章收一個漂亮的尾，就會問一些像這樣的問題，引導出自己想要的結論。但這樣刊出來很容易得罪人，當時都會有人打電話來罵。所以現在我都會刻意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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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接著說：「不過採訪很多時候抓好距離感是很重要的，太裝熟不行，太官腔也不行。有些人看你不爽就是不爽，像有一次我採訪穿高跟鞋去而已就被說『穿高跟鞋？很跩喔！』這種情況也只能苦笑帶過。」QA的時候我聽到這還搞不懂為什麼她會被這樣講。會後她一站起來我才知道，靠北那麼高還穿高跟鞋，大概就是因為這樣被看不爽的雞歪阿伯嗆了吧？雖然前文我有提到她是高挑氣質美女，但聽QA時還完全不知道她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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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後我也跟這兩位講師有些私下的對談。攝影師很期待我的日台共創社群專案，很開心地交換了名片以外，跟編輯也聊到了寫文時要怎麼在公司指派的撰稿方向、採訪商家的想法跟自己想法間做妥協，閒聊中大家也約好了下次上課時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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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不想花錢參加接下來的付費課程，看來會後自己廢話太多也種下了惡果（誤）。其實換個想法：花個錢，學學前輩經驗，順便買個人脈當作入場券其實也不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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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永遠有說不完的故事，永遠可以期待下一次的邂逅。而這種溫度也是讓人離不開的原因吧？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BNI這個組織？當初在台灣時有被朋友邀請過一兩次，但因為定期聚會是早上七點開始的早餐會，我根本無法爬起來因此就拒絕了。什麼是BNI呢？BNI全名Business Network International，1985年在美國發跡，2006年引進日本，然後過了13年到處都有分會以後，石川縣才成立了第一個組織。（台灣也有，但是不是本篇重點就不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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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NI的重點是什麼？一言以敝之就是共享人脈網。我想從事業務類工作的人應該對此夢寐以求，因為業務就是靠介紹、口碑、然後介紹的無限輪迴，要是有一群人通通都會幫你介紹客戶，那不是爽翻了？大家常說BNI是異業交流活動，但這只說對了一半，因為組織裡有個規定是：在每個分支團體裡，一個業種只能有一個成員，因此才會有異業交流這個說法出現，其實更精確一點應該是「異業客戶名單共享社群」比較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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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NI這個組織是毀譽參半，為什麼呢？收取高額會費是一個原因之外，營造類似直銷般宗教氣氛也令某些人不太舒服。當過業務的我，對於這種氛圍在業務培訓上重要程度再熟悉不過，但是走火入魔就會令週邊的人覺得這個場子氣氛很詭異。舉凡直銷大會、或是一些比較狂熱的宗教上都有類似的感覺。不過除了會費有點貴之外，BNI並沒有要賣什麼商品，因此若能活用這些人脈網創造出比會費還高的業績，那我認為入會是值得的。那種異常正向的氣氛，在跑業務被打槍時也多少能激勵自己。取暖其實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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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會員審核方面，其實是有審查委員會的，要推薦誰來，要開除誰，都有幹部在查核，這樣才能保持人脈網成員的素質。至於查核制度實際上是怎麼運作的我就不知道了。其實BNI的條件設定就已經勾勒出大概的目標客群了。第一個在平日早上7點到9點可以參加的人，第二個是可以負擔高額會費的人，第三個是需要人脈來擴充業績的人，最後再加上一條需要會員推薦。這幾個條件拼拼湊湊起來大概最符合會員目標的就是業務、自由工作者跟中小企業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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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大家可能會好奇早上一個半小時聚會在幹嘛？趁我剛參加完還沒淡忘來跟各位介紹一下，BNI提供的人脈是大量而淺，一個早上就會換到大量的名片，整場主辦就是逼你一直換名片，然後有個30秒短講自我介紹跟商品（或服務）介紹讓每個人發表。我想用意在於給還沒成為正式會員的參加者一個下馬威，讓大家知道30秒內能完成自我介紹又把自己的業務內容講得恰到好處是多麽困難。有一分鐘時間給大家寫草稿，我看我旁邊兩個拼命寫，其中一個女生是地方誌的人資，另一個是室內設計公司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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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只寫了短短幾個單字，名字、翻譯、口譯、提供除了翻譯以外的其他支援。然後開始的時候第一個人資可以感覺興趣缺缺，從她介紹裡我想她負責的應該是採用這塊，但是也沒必要非要付那麼多錢來買這些人脈吧？看她不急不徐慢慢講，時間到了沒講完就自動坐下了，而下一位老闆則是唸稿，中間都會個夾雜一個會員，用意應該是讓大家知道會員（有受過訓練）跟參加者（沒受過訓練）的差異。不過輪到我其實也是平常心，隨便講一下要抓在30秒內很容易，因為想要講的也沒那麼多！自我介紹完了之後會員會介紹上週實際透過會員間介紹，有哪些案子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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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有個主要的演講，大概流程就是這樣吧？除了人脈網以外，業務技巧中的講話跟發表，加上專業講師專題演講，就這樣構成兩小時行程。比起溫火慢熬的工作坊跟社群，這比較像大火快炒。要融入那個氛圍可能不太容易，那麼多人脈要怎麼活用，怎麼深掘也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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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制度上我覺得是頗有趣，每個會員都會有一本ＢＮＩ的名片簿，裡面就準備了所有會員的名片各數張，如果自己身邊的人，或是客戶需要其他業種的人服務時就可以拿出來用。介紹也是很追求速度跟效率，每個禮拜都要檢視這禮拜介紹了幾個案子。這種淺而多的人脈，不適合現在的我；反倒是少而深的人脈比較符合我現在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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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有提到BNI會費很貴，至於是多貴呢？第一次收入會費三萬日幣，年會費１２萬日幣，然後每次聚會還要另外收錢。其實說真的一個月要做超過這個業績，以已經上軌道的業務來說應該不是多難，只是每次早上不允許缺席的聚會，還有各種鐵一般的紀律加下去就有點硬。大家常常在討論BNI這組織雖然精神在於幫助其他會員做成生意，但是收那麼多錢到底誰賺走了？我倒覺得單純用錢來衡量有點狹隘，去一次就會知道這樣的社群跟服務值不值得付這樣的費用，每個人各有標準，誰賺多少也不重要，覺得太貴不要加入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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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要講講這次我覺得比較奇怪的地方。每個人的名牌都有寫產業別跟名字，但是光做保險的我就看到好幾個，啊不是說一個產業只能一個嗎？還是說保險也可以細分很多種然後開很多名額？其他醫療相關產業、還有減肥公司、房地產這些都有、也有旅行社、水電跟接骨院的，可以說是五花八門，奇怪跟不奇怪的都有，另外找我來的是發起人，一個車行老闆，他個人在加賀弄了很多活動，也有讓住民免費參加的超大規模烤肉大會之類的，當然各種商業社群也是常看到他身影（雖然我沒出席但是他很愛打卡我都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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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熬了一年我總算要踏足商會這一塊，BNI也許現在還不適合我，但也算是長長見識吧！

到地方工作會知道很多在東京根本沒想過也不會知道的事。上次的工作坊聽到漁業組合（就是公會）的會長聊到加賀特有的「魚商人」文化。就是有一群女性早上會到漁港用貨車批貨，然後開到固定地方兜售，但現在因為大家都老了，也不會用網路，因此這些情報在網路上根本查不到，只能靠口耳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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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魚商人賣的東西比超市新鮮又便宜，但是究竟有多新鮮！？這時就聊到了超市保存期限的設定方式。大家知道日本超市的魚是怎麼設定賞味期限的嗎？答案是「設定在封裝後三天」，也就是說這部分是可以偷吃步的。只要從漁港到超市，不封進盒子裡，就可以在冰櫃裡保存一陣子，依照出貨時間跟銷量來調整庫存，因此在大特價出清時大家覺得撿了便宜買回去的魚，鮮度跟漁港現撈差很多原因就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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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有說到具體可以在冰箱冰多久，印象中最多最多要是超市真的很黑的話，到消費者手上的魚已經冰了四五天了。之前裏物語有一篇文章曾提到為了改革勞動方式，某超市改成休六日，但業績不降反升。一方面是因為員工開心，工作也會更起勁，另一方面是配合大型漁獲市集的休市日休假，產品新鮮度也跟著上升。
那時我就在想到底會差多少？當然電視節目不會告訴你那麼多，只說「新鮮度提升，買氣也上升」，但沒說到具體是上升多少。一聽之下才知道原來差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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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和牛方面的事也許很多人知道了，但我是今天聽我們事務局的人講才知道。原來和牛跟國產牛不一樣，和牛指的是品牌牛，也就是在日本飼育，飼主跟生產資料都一應俱全的日本牛肉。而國產牛則是從不知道哪裡運來，只要在日本養三個禮拜就可以叫做國產牛。當然品牌牛也有人用偷吃步，比如宮崎牛，就寫個宮崎beef之類的，全部聽完之後我就想到台灣，當初在做產品時就聽老闆講過，海外（就是中國）零件通通進口來台灣，最後在台灣組裝一下，外殼也可以印made in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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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大概就是這樣吧？最後事務局的說：「所以你如果看到招牌寫和牛吃到飽，一定都是騙人的，頂多就國產牛吃到飽而已，用和牛吃到飽店家都會虧到爆炸。」不過想想和牛都油得要死，根本沒辦法吃太多，所以就算是吃到飽好像也不太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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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難得（廢物如）你也那麼專業欸！是因為喜歡吃肉嗎？」「沒有啦！我以前在公家銀行就是負責農業之類的企業放貸，所以都要審核他們資料，就懂一點囉！」當然括號裡的話我沒說出口，只是之前被他出的包害到好幾次，廢物的標籤真的很難移除。（我不是唯一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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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裡被丟包在車站（去年積雪到170公分高，一個外國人拖著行李剛搬到加賀，完全沒傢俱連暖爐都沒，真的差點被害死）、然後差點趕不上飛機，打去罵說到底幾點要來接啊？他還說「啊！不好意思我跟國內線的登機時間搞錯了」「你他媽台灣日本沒統一好嗎？幹你媽最好是國內線」大概是我第一次暴怒狂飆日本人、另外事務聯絡完全沒做，整個計畫停滯半年、上個月報告書沒看就交了，大家就一起手牽手被市役所狂電，無能事蹟族繁不及備載，不過過了今天，我決定封他為和牛博士！雖然還是不會想跟這種人共事就是了。

前幾天跟創生界小公主（假名）聊到為什麼台灣地方創生可能會搞不起來的原因。也許我們都在日本待太久，不了解台灣狀況，但從她的話語中，約略可以看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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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商業的束縛」
被捧為地方創生大師的木下齊曾說過：「重要的還是商業模式。」老實說我沒有拜讀過這位大師的著作，也沒聽過他演講之類的，但是轉貼太多了，不看的人也被半強迫看了一點。我想台灣從下到上應該很熟悉要怎麼賺錢，或賺更多錢，或說“賺快錢”。就算自己不是生意人，從經濟奇蹟那時代的諸多神話裡，大家也多少聽過吧？怎麼把生意做大，怎麼從銀行融資錢滾錢，怎麼這裡偷一點那裡偷一點把錢越賺越多。然後到了地方創生，大家聽到了「重要的還是賺錢」這句話就好像找到解藥一般歡天喜地「對嘛！所以談什麼文化什麼精神，重點就還是要賺錢啊！」抱著這樣的想法一定吃鱉。人家是說：「重點“還是”商業模式」但是前面的經營、深耕跟精神論必須先深植在心，然後最後再回歸資本主義的商業模式，這才是人家想講的吧？不要聽到一句自己想聽的，就把它當作全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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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精神再模式跟直接照抄模式有什麼差別？」
創業或是投資等等，很多事情其實都可以拆解成行為模式跟心理因素，模式可以靠分析統計得來，但是心理因素有時反而更會影響重大決策。有玩過投資工具或是自己開過公司的人應該可以了解我說的心理因素跟那些精神面的東西是怎麼回事。看著公司一直賠錢，用一點賤招可以止血，那要不要用？要用的話那個賤招的尺度在哪裡？是犯法又害人？還是只犯法不害人？抑或是不犯法不害人只是道德上有瑕疵？講到投資，什麼時候該停損？看著錢一直不見，這時候資金沒那麼充裕的投資者是否可以理性判斷該不該出場？這些都取決於精神面的東西。我覺得模式要學習容易，但是精神面上的東西要學習就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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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大錢跟穩定收入」
在地方，每個人來都要知道什麼叫白手起家，很多事都要親力親為。而自己做了之後，才會了解那些事多辛苦，經過這個階段才會去尊重產業中每個角色，而不是一昧想到利益最大化。到了地方了解這些事以後就會發現，其實賺大錢很難，因為當你尊重生產每個環節的人，做到永續跟互助這點以後，就會發現以前我們認知中那些可以賺大錢的事其實都會傷害一些人，而取得工作價值數倍的金錢。拿個大家最熟悉的房地產來講好了，大家炒爛了一個地方，第一波第二波投資客賺了大錢，但是一個地方就這樣被搞爛了。在地方除了互助、還要深耕，只做一兩年一定起不來，至少要熬個五年十年。不要說商業模式跟地方資源需要摸索，光這之前的人際關係就夠花時間了，那都是數據上很難顯示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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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要怎麼做？」
利益最大化的方式，早就有一堆人研究出結果，但是地方創生說的是永續、互助、還有人生要怎麼在事業、家庭還有夢想間取得平衡，另外甚至從出生到死每個階段的規劃等等，能談的太多太多了。不只台灣不行，日本多數地方也還是看不透這些，還在凹年輕人、還在談ＫＰＩ、談怎麼賺錢、貨出去、人進來、大家發大財，光只做這些都不夠。 （連韓之前也有說過光賺錢很多事會變得很膚淺，表示他不是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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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一開始參訪、參與到現在，得到的結論就是光靠文青跟嬉皮會倒，光靠商人也只能走回頭路，找到這些東西中間的平衡點然後發展個10年，才能開始所謂的地方創生。總是要文青跟嬉皮來開第一槍，然後一般人漸漸開始參與，之後商人在不破壞這些平衡的狀態下規劃合理跟永續的經營模式我覺得比較理想....但是也只是幻想啦！地方創生本質永遠在人不在地方，但是人就是世界上變數最多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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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都做幾年了？台灣喊個創生元年就想整個抄走，談何容易？是說日本做到現在也是吃鱉案子一大堆啦！人家沒宣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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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一點淺見，跟大家分享一下。

「欸...所以老師不是說今天有派對嗎？那這些人是來幹嘛的？」「聽說他們是從中央政府來的官員，是國土交通省那邊派來來視察廁所的？」「啊？廁所？到底廁所有什麼好視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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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起幾天前我最終發表結束後，收到了道場阿嬤（再度強調道場是姓）的謎般留言，上面寫著「很喜歡你發表時開朗的感覺，辦台日交流會的話我會參加喔！然後也請來看看廁所！」當時反覆看她寫的廁所那三個字（日文），確認沒有看錯以後，內心只覺得莫名其妙，這下真相大白了，原來是個連中央政府都要派人來視察的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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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裡要蓋廁所？這就要從上一期光輝塾開始講起，去年初我剛來到加賀就遇到光輝塾最終發表會，當時很認真的聽了每個人的計畫，也做了筆記。那時道場阿嬤也是其中一個畢業生。還記得我聽完她的發表，一邊默默在筆電裡key上了：因為自己家裡店面被大火燒光，所以想利用那塊空地做點什麼的當地阿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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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開端就是那麼單純，後面有人來辦古書展、古著體驗展、慶應的老師還幫忙規劃了庭園跟菜園各半的藍圖，也畫了完成預想圖。還記得那時老師在另一場活動上說「之所以畫圖，就是要讓大家對未來有更具體的想像，這樣做起來才會更有動力。」看來道場家的空地就是按照這個規劃去進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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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店發生大火付之一炬，接著成了空地；女主人參加了地方創生塾做了計畫，於是有了夥伴；大家口耳相傳，漸漸成了人們泡茶聊天的地方，於是也有人做了整體規劃；之後邊整理空地，不同類型的活動也一場接一場辦，於是有了社群。這樣有機的形成，看似沒有計劃性，但在某些關鍵點總有關鍵人物出現推動。國土交通省就是對這種“空地裡自然產生的社群”案例有興趣而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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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種案例很多嗎？」「我們想應該有吧？只是這些東西都是自然形成，資料上網也搜尋不到，因此加賀的案例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現在國家很多土地都不知道要怎麼利用，如果這些地方都可以形成像這樣有機的社群，能做的事就很多了。」「所以跟廁所有什麼關係？」「應該是這裡的人覺得這塊地已經太多人聚集，就想蓋個廁所，但是要在空地上蓋廁所要很多錢，於是幫忙做規劃的老師就跟中央政府介紹了這個案例，中央作為考察的回饋，也輔助這間廁所一部分的資金。這次我們就是來了解廁所施工狀況跟社群實際運作狀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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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感覺都很後知後覺，人家社群都已經發展到要蓋廁所了你才來...好吧！好像也不能這樣講。不過之前去了臺南市政府、又經歷了杉並區高圓寺阿波舞募款、加上我擔任地域振興協力隊跟日本公部門共事一年多以來有了結論。就是政府很保守，又想要業績；只是比起業績，大家更怕民間罵，於是只能龜著做些人畜無害的事，然後要是民間自己做了些什麼東西已經厲害到政府不能當作沒看到時，就要忙著來收割（欸）。所以說到頭來還是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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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次例子中我也大概了解到學界、政府跟民間應該怎麼共存。也許民間要直接跟政府要資源有難度，在我以前認知中要是家裡沒辦法打一通電話搞定的話，要走正常手續拿些輔助款是麻煩得要死。但像這次，有學界的背書，民間想拿到政府資源就比較容易...我也才知道原來學界有這樣的功能。老師到底怎麼提案的？大家聚在一起殺時間的空地想蓋個廁所也能凹到中央政府來出錢，真的太神。所以到底誰說讀書沒用的要不要也來加賀看看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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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過說好的趴踢勒？」旁邊也被騙來的洋妞小聲用英文說「這就是日本的趴踢」除了笑以外我還能說什麼？是說英文的話我原本也不能說什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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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難得就附一張我們後來跟洋妞去餵雞的照片好了)

加賀有兩大地域振興計畫：社會人士的光輝塾跟plus kaga。兩個計畫主軸都是擬定自己的計畫並付諸實行，但是社群構成以及經營模式大有不同。社會人士的光輝塾偏向自我探索跟人脈網構築，而plus kaga則在於運用自身專業能力解決地方問題以及在執行階段達到學術與應用相互結合。一年前我看這兩樣東西感想很平面，而現在兩個都參加完一次，能敘述的東西更加立體，從執行、經營、提案等等都大有學問，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有人想找我去講課（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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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光輝塾最終發表會雖然沒有名次，但是看當天發表的反應，不討論計畫內容光看發表我已經把其他人巴掉了。接下來就是來自日本各地大學生的工作坊plus kaga。這次代表台灣參賽的是「這女孩有病」的主編歐歐，她雖然在台灣有過社區營造以及主辦各種活動的經驗，但語言不通、待日本的時間不夠長加上競爭對手強悍等要素，想勝出大概比我還難，畢竟人家東大跟慶應可不是混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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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開台灣人要怎麼在日本稱霸的話題，工作坊的內容還是有苦有樂。當初邀請歐歐來參加的條件，就是我從頭到尾要全程參與，雖然計畫開始後，主持老師很好心的說我盡量就好，但是人都找來了，我們怎麼可以丟台灣的臉！於是這次工作坊開始前，就接了女大生歐歐先來住我家，然後帶著她到處為了這次計畫要做的地方誌前往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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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賀很多有趣的人事物。台日兩邊跑了一年，雖然步調很慢，但加賀社群中心人物也大概都見過了。只是認識歸認識，沒有深聊，就沒有交情。所以透過這次歐歐的計畫我也更加了解加賀人們的故事，也順便累積一點友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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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因為住在一起，每天晚上也多了點時間可以喇賽。雖然美其名是隨行翻譯，事實上工作就是個保姆加司機，而她最後成果發表，在某個意義上也是我負責的「HUB台灣」專案裡其中一個評分指標。因此在計畫執行上，我盡量能少一句就少一句，努力當個沒脾氣的好隊友。不過我還是得承認有幾次被惹到不太爽，尤其每天早上遲到我都要跟人道歉這點就很讓人受不了。另外大概也因為她年輕又有成就，有時候讓人覺得態度很跩，要知道人是沒辦法24小時脾氣都很好，其中有幾次我差點快爆炸，不過想想當初老師說過的「她們都還是學生，還在學習，有些事不用管太多，就讓他們去嘗試，你在語言上協助她就好」這句話在我聽來大概就是她計畫怎樣做人處事怎樣都不甘我的事，當個稱職的翻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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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知道我不只是個過客，將來在加賀還有很長日子，要是台灣這塊招牌砸了，日子就難過了。因此比起在東京時，我對某些小動作更加敏感。還記得當初這邊商會中心人物的某老闆說：「加賀這裡沒有台灣人！所以你在加賀就代表了全台灣！我覺得你是好咖，所以台灣人也一定都是好咖！」那天他已經喝得有點醉，但那句話一直烙在我腦中。在東京也許除了我以外，還有很多台灣人。但在加賀，除了媒體以外，很多人接觸到真正的台灣人大概就只有我。也因此我時刻告誡自己收起北爛的一面，不要丟台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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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到老師那句話，我在這個計畫中就是不該“過度干涉”。但怎樣程度算協助？怎樣才算干涉？在自己心中的分寸也不斷調整。不僅是年紀、圈子跟生活體驗有差，我感覺跟她長時間相處下來有著次元等級的代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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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科技進步太快，這一代懷念的底片攝影、崇尚的農村生活，在我們這一代兒時並不稀奇。畢竟以前就連台北市的菜市場都跟現在農村有重疊的地方。那些如生存遊戲般的荒野冒險，在軍旅生活時下基地以及前往廢棄據點保砲時都有過比這些更野生數倍的經驗。被同齡的人嘲笑是少爺或嬌生慣養對我來說並不稀奇，但眼前這個只是看到養雞場就歡天喜地，出生於網路世代的小朋友對我的評價，實在令人頗有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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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也很難想像現在的”都市小孩”到底是都市化到什麼程度。而被這個都市小孩用嘲諷的語氣說「你就是都市人啊（貶義）」我實在也是無言以對，但為了不要做個碎嘴討人厭又愛憶當年的老人，還是把話吞了回去。台灣的發展有很多東西我都已經跟不上了，有些事好像很落後，某些地方又意外的高度發展。從跟她的相處之中除了帶給我更多族群跟價值觀不同的反思外，自己落後了年輕人一整個世代這件事也同時令人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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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本的女大學生呢？ 其實之前我回東京時也有跟另一個plus kaga的小妹妹出去吃飯喝酒，但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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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故事結局都是要花錢平息太座的怒火，這點倒是沒什麼兩樣。

前陣子取材中，訪問到了喜歡茶道的道場阿嬤（道場是她的姓）。才知道原來茶道到目前為止發展的經過。「其實茶道以前是男人的東西，女人是不碰的。在某些密談，或是重要的商談時，兩個男人就會關在兩疊大的小房間裡面喝茶，那就是當初最早的茶道」「啊！？那不就像關在網咖裡一樣？而且沒有飲料暢飲欸！」「網咖喔？好像喔！呵呵呵」她似乎沒有想鳥我的意思繼續接著講「總之後來戰後，因為男人都去打仗，很多有身份地位的女人，或是一些教導禮儀的老師成了寡婦。要養活自己就要賺錢，所以她們開班授課，同時也茶道放在新娘修行跟禮儀課程裡面，當作其中一部分來教，後來戰後經濟高度發展，茶道就逐漸成為流行，於是當時穿著很潮的和服去泡茶，也成了當時風潮。」（以上我沒有考證完全是口傳，有興趣的可以自己查個資料）
 
聽了覺得頗有趣跟大家分享一下。後來有聊到茶道裡面的某些「作法」，也就是禮節跟形式，其實是滿有趣，只是太龜毛了，聽聽還可以，體驗的話就沒什麼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