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記事]我踏入了一個難以說明的業界 .jpg
一年九個月裡,我走過東京、大阪、遠野、加賀、金澤、台北、台南、花蓮。聽到前所未聞的事、經歷了前所未見的光景。從社會企業、社會問題、城鄉差距、階級問題,這些東西大大衝擊了我。一年前剛進組織,有人問:「那你們組織專案那麼多,你在負責哪個專案?」除了日台交流,我說不出任何東西,別人問我要交流什麼,我也講不清楚。經過了一年多的消化跟執行,從當初不知道說什麼,到現在多到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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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無論是國家政策等級的地方創生,或是移居、多據點生活、甚至移民、社會新創,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探討著一件事:面對不斷變遷的現代社會,我們該怎麼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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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終我選擇切入的視角,是感覺最沒人探討的中產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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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肯定一頭霧水搞不懂我在說什麼。這要從東京那場我們組織負責執行的台日社會新創公司參訪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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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社會上所有人的問題,都是社會問題,不光是弱勢族群。大家發現求助無門的時候,都是自己突然變成當事人時。不要懷疑,那些成為社會弱勢族群的人,有時候事件真的在毫無警覺的狀態下瞬間就發生了,在發生當下,他就成了當事人。當自己成為當事人時,如果當初自己都沒關心過,那怎麼去要求別人來關心自己呢?甚至連要去哪裡求助可能都搞不清楚吧?」看見社會問題的旅行社老闆這一段話,深深打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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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在大家眼中,我跟我身邊的人們,就是出生長大在博愛特區不知民間疾苦的天龍人們,但是這群人哪些可以留在舞台上,哪些隨著家族的式微漸漸消失,在當中的我,比任何人都有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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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消失的,就是我們家族」這件事我早有預感。但是算不上貧戶,只會在將來兩三代後漸漸從中產,掉到一般家庭、也可能落入貧窮這件事,在社會上講出來根本不會有人想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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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社會問題,就是要先解決自己跟自己身邊朋友的問題。於是中產階級自救會這個想法就誕生了。中產階級的人們,我們只能自救,因為沒人會救我們,遺產分得不夠多,自己又沒辦法有什麼出色表現的話,大概這輩子就這樣了。相信很多背景跟我類似的人在30幾歲這年紀都過著安定,而且相對有品質的生活,但不管要衝個新事業,或是面對某天家裡長輩需要長照的衝擊,這些如果接連而來,我想能完好無缺挺過的人應該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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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助的體系有很多,有錢人有獅子會、扶輪社,在台灣日本鄉下也有各種組織或宗教,那我們這樣的人,該投入怎樣的組織或是體系裡?跨國社群、異業結盟、教育、政府輔助等等,我把一年多來所看所學通通都投入了這個計畫,然後....這一切又變得更難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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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過程中,我對於各種產業,還有人跟人之間的關係、教育跟人生觀等等認知大幅刷新了一輪。期間不只被一個人問過,為什麼這份工作那麼累,你卻還能樂此不疲?現在我可以回答「因為這是一份探討人該怎麼活著的工作,既然我活著,那就想更清楚知道自己該怎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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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果沒有目標,終點就是死亡。我很喜歡在品酒、都市計畫、社區營造學校、甚至宗教裡都曾出現過的北極星理論,現在也對於拿這個理論套在各種東西上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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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就像在山上的珍珠,求道的路不同,但不衝突,每個宗教都通往真理。」就跟人生目標那顆北極星一樣,我們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通往自己理想的人生。如果這些事可以有意識地被規劃,那我們就可以活得更踏實。從日本上課搬來的講義,很巧的跟台灣第一次工作坊講師KIKO大大分享的內容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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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賀開一條台日合作的商店街,然後把這條商店街當作舞台,讓大家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這就是中產階級自救會的中程目標。不想繼續在都市當公司的奴隸,就到鄉下做自己的主人吧!覺得鄉下沒希望?那要考慮一下日本的鄉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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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新聞]消費税風波 .jpg
9月底某天北海道札幌站前,令和新選組的山本太郎正代表正在針對消費税進行演說。以我在東京生活的經驗,政治演說要聚集那麼多聽眾,是很不容易的,就連在新宿池袋等大站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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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在野黨,如果連這樣的決心都沒有那就不要混了!」主張廢除消費稅能讓景氣回升,並呼籲其他在野黨也砲口一致就可以把執政黨逼退的山本代表如是說。台下群眾被挑起的除了對增稅的不滿,也藏著對城鄉差距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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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費稅這件事在日本政壇一直是一道鬼門,誰敢碰誰就倒霉。1989竹下首相第一個導入消費税3%,後來兩個月後就因弊案下台;1997年橋本首相把消費稅漲到5%,第二年選舉大敗,也是下台;2012年野田首相訂定了增加消費稅的法律,後來不僅失去政權,連民主黨也隨之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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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次消費税增稅,政府表示已經訂立了萬全的制度。像「稅率減輕法則」「育兒家庭專用商品券」「電子支付的點數回饋」等,但另一方面在執政黨內也有反對聲浪表示「說政策萬全也要執行以後才知道吧?」「制度太複雜大家根本搞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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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費税10%風波到底會怎麼影響日本政局呢?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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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來源TBS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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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增稅前最後的祭典 .jpg
應該很多人知道,今天開始稅率就要上修到10%了,為了在增稅前想省錢買一堆東西起來囤的人們,昨天就是最後衝刺,晚上的超市比平常人還要多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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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costco 也是擠爆了,一堆人爭先恐後搬了一堆日用品還有食物回家囤。問題是這次增稅食物並不在課稅範圍內⋯到底大家是想趁亂買一波,還是根本沒搞懂增稅的系統呢?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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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賣店來說,食品類不增維持8%稅金,但是內用的話就變10%⋯但這樣對於7-11或是賣場之類有飲食區的商店來說要怎麽判斷呢?某購物中心高層決定以「客人有沒有跟店員拿筷子或湯匙」來決定,拿了就表示內用算10%,不拿表示外帶維持8%,但要是客人自己帶餐具呢?或是客人唬洨說要外帶,結果內用呢?看來這爭議可能還會持續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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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使用電子錢包支付,也可以在這波增稅中用點數來抵銷增加的稅金。不過這個系統並不是永久的。至於實際上增稅對於日本人來說,會造成多大負擔呢?根據某智庫研究結果,若以年收500萬的四人家庭來計算,一年大概會增加3萬9600日圓的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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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觀光客的話,大家就努力買到可以退稅的金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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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增稅前最後的祭典 .jpg
應該很多人知道,今天開始稅率就要上修到10%了,為了在增稅前想省錢買一堆東西起來囤的人們,昨天就是最後衝刺,晚上的超市比平常人還要多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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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costco 也是擠爆了,一堆人爭先恐後搬了一堆日用品還有食物回家囤。問題是這次增稅食物並不在課稅範圍內⋯到底大家是想趁亂買一波,還是根本沒搞懂增稅的系統呢?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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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賣店來說,食品類不增維持8%稅金,但是內用的話就變10%⋯但這樣對於7-11或是賣場之類有飲食區的商店來說要怎麽判斷呢?某購物中心高層決定以「客人有沒有跟店員拿筷子或湯匙」來決定,拿了就表示內用算10%,不拿表示外帶維持8%,但要是客人自己帶餐具呢?或是客人唬洨說要外帶,結果內用呢?看來這爭議可能還會持續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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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使用電子錢包支付,也可以在這波增稅中用點數來抵銷增加的稅金。不過這個系統並不是永久的。至於實際上增稅對於日本人來說,會造成多大負擔呢?根據某智庫研究結果,若以年收500萬的四人家庭來計算,一年大概會增加3萬9600日圓的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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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觀光客的話,大家就努力買到可以退稅的金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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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國記事]加賀梨子園活動之天生我材必有用 .jpg
今天參加同事的活動去了加賀某個梨子園,邊聽梨子農家的說明,一邊體驗採梨子。參加者大概都是些熟面孔,但是一個人都帶兩三個小孩,讓一大早頭腦還沒醒來的我瞬間身陷在幼稚園的喧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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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停車場到梨子園之前第一個映入眼簾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屋頂被切掉的輕卡,這是為了要進入梨子農園時車頂不要頂到樹木,所以特別裁掉的。在加賀每次搭輕卡上山下海或是到果園,體驗都很棒,涼爽的風、大自然或是海的味道、偶爾還有洋妞或是學生妹相伴、整個根本是吉普力動畫的場景(吉普力沒洋妞就是了)。可惜搭乘輕卡其實是違規的,所以不能留下影片或照片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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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收穫的場地,其實今年收穫期早就過了,但是同事去凹到人家願意留一棵樹給大家體驗一下,也算是費了一番工夫。除了針對品種的說明以外,還有一些梨子樹跟害獸防治的講解。這裡除了鳥以外野豬晚上也會來吃,農家真的很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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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收穫場地要走到給我們採收的那棵樹大概要走個一百多公尺,但是這段路非常痛苦,因為要彎著腰, 一邊小心不要撞到樹枝一邊前進,用這種姿勢走一走脖子跟腰就會很酸。但是看看身材嬌小的媽媽們跟小孩們,每個都健步如飛,瞬間覺得自己實在很殘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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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起當年養的柯基,就是為了在灌木叢裡可以快速移動,所以腿才那麼短。以前常常怨嘆自己怎麼長那麼矮,今天這一刻反而怨恨自己長得太高,應該說是不夠高還正好會被梨子的樹枝弄到,這種身高真的令人肚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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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某個朋友的朋友叫哈比,取這綽號大家就知道是因為什麼,他本人也常拿身高的事自嘲,不過這種事就是自己講可以,別人講不行。還記得剛認識那天,我跟另一個比較老的朋友在同桌但是比較邊邊閒聊。
「欸?他們不是也是PTT認識的嗎?那是在什麼板阿?」
「那還用說?當然魔戒板啊!」
「喔幹你太機掰了啦!」
兩個人瞬間憋笑憋到肚子痛。
回到本題,雖然農家的大哥大叔們講解了很多小知識,但因為我還沒睡醒,記得的大概只有梨子梨樹本體越遠的越甜,還有整體染色越均勻、越接近紅色的越好...雖然我怎麼看梨子都是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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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長得矮的男生千萬不要氣餒!大家可以考慮到梨子園大顯身手,讓女生見識一下你帥氣的一面!(被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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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來推薦一家好吃的費南雪 .jpg
曾榮獲東日本土產大獎第一名的バターバトラー在東京車站期間限定出店。排隊慘狀如圖⋯可憐的我也受命前來排隊,隊伍繞了攤位一圈,但實際排下來大概10分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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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我們買好幾次了。總之就是不甜不膩的好吃。不過不便宜,一小塊將近日幣200元。還記得當年我們的編輯魚漿先生曾經說過「只會說好吃的美食部落客根本不懂吃」於是我斷然放棄當美食部落客,因為對難吃的東西我詞彙豐富字庫充足,對好吃的就只有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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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總之就是好吃啦!有興趣就去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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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國記事]東京%3C;-%3E加賀 .jpg
這幾天回東京辦點雜事,也難得離開副都心,跑到久違的東京站。原本想看看三島老師在東京車站旁丸之內OaZO裡辦的清泉窯再生計畫展,結果看到我的照片居然也有被刊出來!!第一個心情是「媽!我在這!!」仔細一看下一瞬間的心情馬上變成「那麼腫還是不要太高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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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窯是在加賀市內一個已經廢棄的九谷燒窯,除了舊的設備以外,也有稍微整理一下就可以使用的新設備,聚集了居民、地方有力人士、公務員、還有外地來的大學生們,大家針對要怎麼再利用,開了幾次工作坊後,老師才組了一個新的組織來從事清泉窯的再生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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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什麼我會去參加工作坊呢?當然沒什麼偉大的理由,只是當時在迷陶藝跟瓷器,想說我原本用的那個窯一個月燒一次太久,就想看看別的地方有沒有得用,才跑去參加工作坊,沒想到才參加兩次就紅回東京(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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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坊的手法其實跟很多厲害組織在用的手法如出一徹,但是換成了在地阿公阿嬤們⋯大家可以想像一下那個空氣有多僵。所以這個計畫能進展到現在這樣,我真心感到佩服。當然老師手下的班底們,那些大學生怎麼打破僵局,帶領分組討論還有作業前進,已經老師主持時也不忘顧及了老人家顏面,一幕幕都令我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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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兩天有人路過東京車站,有空可以到丸の内OaZO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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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再會了,台北 .jpg
算算我到日本也第九個年頭了。無論在日本或台灣,無數的新朋友問過我「當初怎麼會想來日本?」從一開始難以回答,到中期隨便亂掰,而現在我只用一言難盡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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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到鄉下或是中南部的故事可能不是那麼稀奇,但是跑路到日本,大概比較稀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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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阿公過世,家裡這場持續了數十年的鬧劇也慢慢收場,而這個位在仁愛路一段家裡所留的東西,見證了一個時代的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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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出來的東西很妙,底片相機、錄影帶、民國六十幾年的畢業紀念冊、當兵的相片、南加大的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前女友們手寫的信、手作的小禮物、還有澳洲留學展的資料⋯其實當年我該去的是澳洲,而不是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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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械士的標籤,雖然不知道下完基地以後還有什麼用,就這樣帶回家來了,還用當年寫槍號的筆記包著。錄影帶除了這些兒童不宜的以外,還有更多兒童不宜的,也通通清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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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畫過的圖、第一次買的透光桌、大學做模型用的噴漆、無數的畫冊漫畫,還有好多好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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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從小住到現在35年的家。從拎起行囊瞬間,我再也不是中正區人了。踏出家門前往機場前,我遲疑了一下,又回頭在每間房間看了看,想帶走點什麼,卻也不知道要帶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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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只多拿了色票跟洗髮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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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這個家早就已經爛到不行,馬桶沖水不夠力、熱水不熱、十幾年來施工噪音不斷;兒時寧靜的日式古宅、腳踏車店、機車行、便當店等各種健全生活機能跟親民價格、還有鄰居同學間親切的互動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號稱豪宅的高層大樓,還有早已觀光化的永康街。家裡後面的那棟高樓緊鄰、除了擋住日曬、電波、晚餐時間更是油煙直灌,這種生活品質說起來還真是令人不敢恭維。無論我在東京或是加賀的家,都比這強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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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街區比較熟的朋友,大多不是在國外就是離開了。人不在、景不在、我也早已不是以前那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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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再一次把時空拉回現在。最懷念的早已不在,我到底還想帶走什麼? 或說最懷念的那些,已深深刻在腦海中,其實我早已帶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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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比我早離開到了別的地方或是別的國家的人們,不知道當年是抱著什麼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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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翻翻p2個版,也許會有點蛛絲馬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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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當年在LTTC我跟同學說「我的家庭是用恨來連結的」當年她大概覺得我中二病還沒好,但十年後的今天,我依舊這麼覺得。達不到期待,而又無窮無盡的親情,終將轉化為恨,而在大家族中這些親情的連結跟包袱,最後也只剩下恨的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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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可能會覺得有錢人爭遺產很醜陋,但其實常常大家爭的不是遺產,而是被長輩壓了一輩子的那口氣。就像我之前寫的「這社會對富人的解讀太平面了」不過無論如何,現在我也只是個局外人,那些都與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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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開會,在某間書店廁所裡看到這樣一句話「人生要爛過才能顯現之後的美好」就把那些鳥事留在這,期待眼前即將發生的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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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發生在台北市中心的小小故事。今天又有一個曾經興旺的家族消失在這個城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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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討生活的外國人所面臨那些困境在專頁裡應該不只一次提到過。從我自己的結論談起:
1.除非擁有非常厲害的專業技能,否則從事的工作大概都會比在本國時低一級。這裡的低一級不光指薪資,是泛指職場裡綜合感受
2.如果語言跟綜合能力太低卻硬要跨及出國挑戰,可能會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面。如片中提到,很多透過人力仲介來到日本的外籍勞工,被東扣西扣後甚至薪資還是負的,非常誇張,要是沒準備好就出國,後果不堪設想
小小結論:不管是從鄉下到都市,甚至到海外,都需要耗費非常大的能量,這能量包括了金錢、時間、人脈、體力,而耗盡一切,就算最後換到了國籍,也不一定會是如自己當初期盼的理想生活。
很多事真的是出過國,跨越過城鄉還有階級的人才看得到的殘酷。能活下來,還活的快快樂樂的人,真的不多。
我到加賀以後曾經去過工廠參觀,也去了語言學校,呈現出的是跟東京完全不同的風景。為了瞭解這些事,我也刷了微信,實際跟這些中國人聊天。有人可以來加賀工作到簽證滿期也不知道加賀市有三個車站,日語一句也不會講,也沒賺到多少錢就要回去了。
壓榨外籍勞工的事大概全世界都有,在資本主義社會運作下大概已經是不可避免之惡,畢竟沒有這些人就支撐不起我們現在擁有的物質生活。而想要從根本的慾望跟享受面來檢討,除了對現有產業結構造成衝擊以外,會有更多問題浮上檯面。
這題在我心中還是無解的。總之這世界就是等價交換,但是你的價值當然不只是你自已的價值,而是祖先們累積而來的。如果那個價值是負的,那只能摸摸鼻子認命了。
要不要用那些累積而來的價值去換更上一層的生活,換到了以後真的會如想像中的美好嗎? 這答案也只有在當事人自己心中了。
https://youtu.be/GgXnlD7wg7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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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留在台北的人們 .jpg
這次回台去了一些新地方認識了些新朋友。同時也趁著空檔騎著腳踏車逛了逛那些舊地方,見了見老朋友。



心得很破碎零散,我隨便打打,大家就隨意看看吧。

跟許久不見的高職同學見了面。曾經的他們是大哥跟小弟,就暫且稱他們「C哥」跟「A弟」吧!還記得在當年我們科系兩班合班時,大家在爭誰是帶頭(台),校慶時C哥就直接烙人把整間學校圍起來,嗆「你們有種嗆今天就不要走出校門」,因為我並沒有參與其中,所以後來不知道怎麼收場
A弟是一個標準跟班,我當年很質疑他會不會好好講話,因為他總是跟在C哥身邊,跟我唯一的對話大概就是跟C哥聊一聊他會突然大聲嗆「你他媽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講話?什麼態度啊?」然後C哥就會巴他然後說「靠邀我們在講話你插什麼嘴」很標準在三重會死的很難看的角色,但是居然能活到今天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跟C哥的孽緣大概就從當年實習課洗電路板開始吧?雖然在班上沒幾個會讀書的狀態下,考試罩全班並沒有什麼,但期末考洗電路板那次因為爐不夠,為了罩C哥我們兩個騎車飆回我家隔水加熱把他的電路板洗出來交差以後,雖然兩人在班上不是很常講話,但講義氣的他跟我之間就有一段情義相挺的友誼存在。
後來大學我學產品設計,C哥則是成了模具廠的學徒,又因為3D軟體借書的關係有一點聯絡。之後失聯了很久很久,後來連絡上他一直想請我吃飯,答應以後這樣一拖好像也是好幾年。總算在今天我們見了面。
「阿你有沒有覺得我們有變?」
「有啊,啊你們怎麼都不講台語了?以前班上大家不是都講台語嗎?」
「欸!因為你講國語啊!」
「你媽勒我以前也講國語啊!」
一陣回憶亂聊以後,我是覺得他們真的有變了。以前那個跟班現在偶爾也會吐槽大哥。其實C哥一直是我很尊敬的人,因為在那樣的環境下,他不但挺兄弟,玩車完藥到了一定程度,也可以自己抽身去好好工作,也是因為他,我有點看不起那些沈迷在酒賭毒裡的人。
「啊你們現在大家混得怎樣」
「那個A他現在當了玻璃行老闆,也是從學徒做上去,很不簡單欸!跟我們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還有一個在開計程車,有人開飲料店,有些人做郵差,也有一群去做保險
「阿你勒?」
「我喔!之前做了兩年米蟲之後在便當店做了一下,之後改做保全,最近才換到加油站」
「啊C哥勒?」
「我還在做模具啊!」
大家天南地北的聊,發現唯一能嘎得上也最有共鳴的話題就是以前高職時代的事,當時他們那群話題大概離不開玩車玩藥玩女人跟打架,現在聊天起來感覺是沈穩多了,但講起我的工作跟我在做的事似乎沒什麼共鳴。
「反正就是班上有些人你就會覺得他不是個咖,比如吃裡扒外,每群的老大都去沾一下,或是很愛幫人發言的,我都會歸類成這類」
「喔喔?好像是有這種人吼」
「對啊!比如說很愛在別人沒講話以前就說『我跟你講我們C哥就是最有義氣啦』這種幫人講話的」
「幹你娘勒!C哥要講什麼會自己講,還需要你幫他講嗎?
A弟一開口接這句我當場笑到撞到後面柱子。嘍囉有分兩種,一種是牆頭草,一種是死忠派,但是兩種都死的一樣快。他接這句就是死忠派嘍囉標準發言,但是十幾年後還能聽到真的好笑又懷念。不過我聽了以後沒有像當年一樣吐槽或是靠北他,也只是笑笑帶過。
這群人早當兵早出社會,大家結婚早,生孩子早、還有些人已經離婚了。以前會覺得他們做的事欠缺計畫,但現在看看,這不也是一種生活方式嗎?
「不過我現在真的收斂很多,年紀到了又有老婆小孩,不能亂搞了」
「媽的我還記得之前不知道什麼時候聯絡聊到『欸!C哥最近混得怎樣』『靠北賣叫C哥啊!機罵瓦靠隆牙慶內!(台:靠北不要叫C哥了!現在外面的都拿槍欸)』那次真的快笑死我」
「啊!對啦!現在真的收斂很多了,不過在我們三重那邊還是要有認識的會比較好啦」
「以前你不是都挺A弟然後後來都很麻煩嗎?」
「喔!對啊,現在他反而比較穩重,我上次才看我們主管不爽然後灌他肚子一拳」
三個人持續著這種垃圾話,在我家附近的台北牛奶大王顯得格格不入,其實聊天途中一直有注意到旁邊的人們一直在遠離我們。後來因為有人要抽煙,又換地方聊了一陣,深深感到一種「社會階級造成的矛盾」,於是時間晚了就結束了今天這一局。
世界真的很大,想要伸手探底,其實沒那麼容易,若想要登天,那是更加困難,看了那麼多種生活,深深覺得被允許當個平凡人,就是上天給的最大禮物吧!

段時間沒聯絡的國中同學這天出來吃了飯。一個是兩個小孩的爸,另一個即將奉子成婚,他們好像都沒有太大改變,但是社會跟家庭帶來的巨變,影響了他們的人生。曾經我很愛台北市,覺得這裡就是我的地盤,我的家人朋友跟一切都在這裡,直到出了社會,我漸漸了解到想要在台北過著富足的生活,需要付出多少。
對土生土長的不是菁英也不很有錢的台北人而言,只要成家立業房貸一揹,大概人生就沒有任何餘裕去想自己該過什麼日子了。但台北就是有種魔咒攘人離不開。在家庭生變,失勢時我曾經覺得自己很不幸,但隨著那股情緒的沖刷跟恢復,我掙脫了台北的魔咒。
失去了繼續留在台北或台灣的理由,我不用思考怎麼買的起那幾千萬的房子,突然人生開闊了很多。但我也明白這是特殊情況。在還有家人、朋友或是歸屬感的狀態下,大部分的台北人對於台北一定多少有點離不開的心情。
台北啊台北,你依舊是富人做夢的地方,也是最讓人深刻感受投胎這件事重要性的地方。

這天深夜我騎著腳踏車在家裡附近繞著。中正紀念堂、林森北、西門町。一路上曾經的種種回憶浮現在腦海中。記得有一段時間,只要睡醒三通電話內就會有攤可以去。
還有一段時間,大家總是窩在永康街附近朋友開的小店喝酒,晚上只要走一小段路,就會遇到熟人們窩在那。
「今天在新館還是舊館?」同一句話,從聊天室、MSN、手機簡訊都不知道傳了幾次。那些曾經的光景,好像歷歷在目,卻又遙不可及。
圈子一個一個換,認識了很多人,自認為看過很多種生活,卻也越來越不懂自己該要什麼日子,也許我只是想找人說說話,也或許是在尋找一種“夥伴”跟“歸屬感”吧?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感應少年或是無頭騎士異聞錄之類的作品。裡面那種金盆洗手過著平凡日子的老大,只要一遇到事情回到街頭又是呼風喚雨。我當年就是嚮往那種中二的情景才開始去外面混日子。
現在騎著腳踏車邊想,當年為什麼留下那麼多回憶?就是因為大家雖然年紀小,但做什麼事都很認真吧?認真的愛、認真的恨、大家繞人談判就覺得很有個樣子,打架拿鈍器不夠狠還有人拿武士刀。大概大家都覺得自己在演偶像劇吧?...雖然偶像劇這個名詞我們那時候還沒有。
我也開始想大人的世界什麼才該認真?做什麼事才是屁孩、中二?
後來我有了結論:那些違法犯紀,做了覺得自己很屌很帥,卻沒辦法賺錢的,就是中二、屁孩。只有走大家走的路,然後不要太突出、太顯眼,不要違法犯紀,做的事合乎社會情理,才能從中二病裡被治癒。好吧!難怪我的中二病治不好
頭腦轉了一下,又開始回到漫畫的劇情,突然又想到「為什麼現在我沒辦法像以前那些金盆洗手的大哥一樣,有個地方可以找以前的朋友罩,或是有個混很熟的邪惡巢穴,進去裡面就一堆穿的很短的辣妹還有刺青又滿臉橫肉的兄弟可以一起混,明明我以前也不是完全沒踏進去過啊!」。仔細想想答案其實很簡單,以前一起混的朋友,到了這個年紀被生活逼到,誰不是好好工作成家立業,如果我朋友們也還在幹以前那些事,我反倒會覺得有點難過。
不過往好的方面想,現在我也很多很罩的朋友啦!只是大家視覺上沒辦法像世紀末救世主傳說裡面的嘍囉那麼有衝擊性罷了。

上禮拜六我在台北的工作坊有聊到自己一些過去,大概講的是選擇還有決斷。內容想精簡一下,於是沒有提到我當初為什麼會離開西門町那群朋友。契機是某一次事件,我必須要到城中分局幫我朋友指認另一個朋友,那時候警察拿出一本檔案,裡面一翻開我大概認識9成吧?踏出警察局之後我就一直在想,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人生? 那些人過的日子真的是我要的嗎? 難道我到了20、30、40還要跟大家一樣晚上在西門圓環那邊混嗎?(現在當然已經沒有圓環了XD)那些朋友們的現狀,讓我對未來沒有想像,因此我毅然決然離開了那個圈子。 
在簡報的時候我秀了一張以前的照片。現在大家看起來只是頭髮留很長的屁孩而已,不過當年其實頭髮留長就已經很壞了,拍照還要捲底片,照相機也很稀奇不太會拿出來,當年的高職生多兇多嗆自然不在話下,雖然我已經是那個年代末期了,但講一講確實有感受到代溝。
就像之前跟一個妹妹講催歌鈴她不知道是什麼的那種代溝一樣。

現在改成自由廣場還是不太習慣,還記得大中至正的時代這裡也有滿滿回憶。比如說收戀愛税之類的(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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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阿公的毛巾 .jpg
我家阿公是個不煙不酒不賭不嫖也不貪的正直公務員,興趣就是去國外旅行、拍拍照還有靠北我們之類的,阿媽過世以後男女關係也很清楚,到最近過世都沒有再娶。



阿公有一個習慣,就是愛拿他住過的旅館裡面的小毛巾回來做紀念,雖然現在可能會被正義魔人批評,不過人都掛了也沒什麼好說。
事情是這樣,今天我洗完澡出來隨便從那堆日本拋棄式毛巾裡抽出一條擦頭,擦完之後掛在一邊,眼前出現「山中溫泉」四個字,心裏突然有一點小驚訝「原來在我到加賀的二三十年前阿公早就去過了!(正確也不知道幾年)」不過又想起當年他說「台灣所有旅行社的日本行程我都去過,現在都自己排」不愧是從日本時代就開始當公務員的男人,去過哪裡都不奇怪。
回到房間後突然很好奇就查了一下這間旅館⋯一查之下才發現裡面居然都是玩一些大人的遊戲!阿公應該不會想到一條毛巾會淪為把柄吧?要是他還在的話應該被我吐槽到爆炸w不過如今只剩遺照跟牌位,等一下上炷香順便吐槽好了ww
男人死前要處理硬碟這概念應該以前就要有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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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這最近在FB上連續滑到幾篇貧富差距跟階級複製的文章。當然他們都是站在弱勢的角度出發,雖然也不想批判什麼,但看在眼裡就是覺得有點不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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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某篇有錢家長無心出言污辱窮學生的。老實說這種事,在輩份相同的人之間有意無意可能發生,但是長輩對晚輩說話那麼輕蔑,我還真的沒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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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長大在軍公教人員很多的學區,大概就是走路可以到中正紀念堂總統府之類那區,所以身邊自然不乏很多家境不錯的同學或是鄰居。其實那一區很妙,在仁愛路靠林森那一帶其實也有眷村,所以貧富差距小時候就很明顯,我自己算是特例,沒有很窮但也沒人管,家裏爸媽的工作不太能講,但是除了爸媽以外個個都是公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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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境不錯的同學爸媽眼中我就是一個沒人管,回家也沒飯吃,偶爾家長回來就要挨一頓打的可憐野孩子,喔!對了!那時候因為爸媽很早離婚,大家應該不能想像每次自我介紹我說出「我爸媽離婚了」那瞬間大家覺得我有多可憐,本人覺得沒啥啦,常被打比較可憐,爸媽離婚倒是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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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小時候的社交圈就卡在有錢同學跟窮同學中間,很妙的是因為家裡沒人管,所以我常常去同學家一起寫功課甚至吃晚飯,交情比較好的同學家長也對我很好,講話從來不會說什麼你很可憐、你家可能一輩子也吃不起那麼好的飯菜多吃點還三洨之類的(引用網路文章),家長們講話都很溫暖、甚至同學媽媽們也會跟我講一些人生道理之類的,那一區附近給我的感覺就是大家雖然生活富裕,但銅臭味不會很重(現在不太一樣了),雖然有窮人也有有錢人,但彼此之間的矛盾不到現在社會敵意那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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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是要說我看到的只是一部分,因為以前曾生活在眷村的朋友後來搬走了,多年後因緣際會下在東京相遇,他已經是某科技公司的高級工程師,但卻跟以前那段生活還有朋友完全切開,也許當年網路不發達是個原因,但聊過後發現他跟那時同學格格不入才是更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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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沒好好念書聯考考爆了就離開了那個學區,去了很鳥的高職。在那裡我發現有一種很詭異的人種。嘴上說家裡很窮爸媽是身障人士,自卑感很重,動不動就開口酸人,但是相對的因為爸媽很寵,零用錢沒有比人少,PS2主機買的比我早遊戲也買得比我多。對這種人我實在是很難說什麼,也許他們家裡爸媽很窮,很努力才擠出錢讓孩子過這樣的生活,但是養出的小孩就是負能量爆強,整天說自己家多窮,實際上花得也不比別人少的矛盾集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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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我在大學還有遇過一個,就是我某前女友,當時還是無名時代,她有玩摳死可能有點名氣所以網路上有人捧,家裡也是一樣狀況,大概不算有錢,但是爸媽把她寵得跟公主一樣,就變成一個物質生活有一般水準但是整天哭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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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上述的兩個人在我認識的時期他們都還不用去打工,反而真的需要去打工的人沒有聽過在哭窮的。

離開自己的圈子就會發現社會上真的充斥各種矛盾的事,以前老實說覺得不太爽啦!整天哭窮說自己多可憐,開口閉口就酸人的人,結果花錢比你狠、還過得比你爽,這樣大家都會不爽吧?到了現在我對那些人也沒什麼評價,只能說貧富階級之間的矛盾還有心結是從小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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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多做什麼評論,以下開放大家發表自己人生中遇到跟大家想像中不一樣的有錢人跟窮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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