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RA of ZERO

為了企業參訪的案子提早來到了大阪傳說中的西城區。前一天晚上跟當地朋友約在「動物園前站」想先去吃飯逛逛。一下車看到排列很奇怪的座椅（如圖）。仔細一看公告（圖）....我想看圖大家應該多少知道意思，大概是說「為了防止乘客突然不舒服跌到鐵道裡我們修改了座椅的方向喔！」但是再回去看看第一張圖....哇靠！是要有多ㄎ一ㄤ才會不舒服到跌進鐵道啦！這距離超遠欸！！後來跟朋友聊到，他只說「不過可能真的有人跌下去過，因為這附近真的ㄎ一ㄤ到爆，什麼事都不奇怪，但是你不覺得面對面那兩個椅子的距離...以陌生人來說太近，朋友的話又太遠嗎？」
離開了椅子，出站在附近逛了逛，髒亂的街景，大概就像華西街附近吧？但是店的種類比華西街少。

這幾天我所屬的組織正在主辦一個台經院委託的案子。大概內容就是帶一些台灣社會企業的團隊到日本的社會企業參訪。
社會企業是什麼？其實我完全是新手，要上網google一下才知道，原來社會企業就是透過解決社會問題來營利的公司。至於社會問題從貧窮、街友、農業、鄉村人口流失、LGBT、居住、能源、教育等等都算是。從有錢人的問題到貧窮人的問題包山包海，當然衍生出的處理方式跟服務或產品在全世界也五花八門。相信那麼多問題裡，一個正常人或多或少會遇到一些。
而這圈子裡高知識份子跟能力強的人很多，簡而言之就是有一群聰明、喜歡思辨、愛讀書然後捨棄高薪也想為社會盡點心力的人，而且他們很有趣也懂很多！講到這可以知道這些人跟我原本根本無緣，硬要扯上邊的話，可能就是「愛抬槓」這點跟「思辨」好像沾的上一點關係？雖然程度完全不同。然後...有趣？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有趣，可能偶爾講講低級梗之類的吧？其他好像也沒了。
第一天開場的講師說了一句話讓我覺得有點印象深刻「自古以來其實社會企業跟一般企業並沒有區隔，因為企業這東西原本就是因應社會需求與解決社會問題而生，只是資本主義社會大家過於向商業化，自然忘記了企業的本質。」我聽了之後真的有被點到，在社會企業不賺錢、一般企業不行善（或是行善就會被懷疑）的現代，這種那麼根本的事我怎麼一直沒注意到？真的有夠笨。
突然想起當初在台灣辦說明會時出現的問題「日本社會企業是怎麽面對一般大眾對自己質疑的聲音？會不會被認為在消費議題？」（簡單來說就是你們出來做善事幹嘛拿錢？還是你們根本就是想藉做善事這件事來當招牌撈錢？）當時我們代表回答的是「其實現在日本已經沒有細分社會企業跟普通企業，所以社會企業這名詞已經不太用了。大家只是正好想到一些模式可以賺錢又可以順便解決社會問題而已。不會特別強調是在行善還是幹嘛，大家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看到這大家可能會覺得有點嘴，或是不著邊際也不一定，那時候聽了自己其實也沒什麼特別感覺，不過接下來就跟著我這外行人的腳步，大家一步步看看日本所謂「利用社會問題來賺錢的公司」在幹嘛吧！
 

昨晚某位友人突然傳了訊息來「你知道台灣2020有個東西要被禁用了嗎？」（寫出來我怕傷害到他的商業機密，就跳過）
跟他幾年前在PTT上認識，說起透過PTT認識的人們，從某幾位前任寶貝，一直到現在還持續聯絡的好友們，算算還真不少。而跟這位友人這幾年在創業這件事上一直有不少討論。不只一個項目，都在這樣一來一往中胎死腹中。他本身是一個薪水不錯的工程師，年輕時創業賺過錢，大概基於過往經驗，讓他對創業成功嚐到的甜頭念念不忘吧？雖然大家都想賺錢，但是在賺錢這個大方向下，其實每個人動機差異很大，跟越多人合作過就越了解。
透過昨天閒聊，正好有些事可以做為近年一些心得的整理，就在這裡跟大家分不才小弟一些看法。當然這只是個人看法，如果前輩們有任何意見也歡迎討論。
～那麼多人看到商機，我們憑什麼跟人搶？～
其實生活中處處充滿商機，可能是一個新的想法、政府的行政命令或是國際局勢、生活習慣的改變。當商機一出現，絕對不會只有自己看到而已。那當大家都要爭相搶奪新出現的大餅時，我們要靠什麼勝出？
個人認為，在新商機出現時最容易勝出的應該是原本就從事相關產業的人。舉以前例子來說：政府下令明天起大家用塑膠袋要收費了。那原本製造環保袋的人，只要稍微把自己的商品改良一下，然後找人行銷，就可以輕鬆進入購物袋市場。對他們來說量產原本就不是問題，自然可以花時間在改良商品跟行銷上。換個角色，原本從事設計或行銷的人，他們自然不用花太多時間在本業可以處理的工作上，而是推廣之後花時間找人量產就好。每個人想進新市場前都具備一些條件，有人會設計、有人可以量產、有些人公關媒體很強、又有些人很會行銷，最後不用講還有些人資本雄厚可以請得起以上所有人。生活經驗跟工作經驗都是一種累積，要進入創業階段，就是看自己累積了多少。這是我的看法。
但是友人卻不這麼想。他認為只要跟著市場上最大咖的腳步走，不要偏離太遠，市場那麼大總是能分一杯羹，轉行成功的例子很多，決定好方向，其他做中學就好。其實這跟我剛開始談創業的時候想法一樣，那時我常說「市場那麼大，多養我一個人也沒差吧？」雖然現在想法依舊不變，但我跟他切入點似乎不同。
～精英談做中學跟業務談做中學～
做中學這件事情對於從事過業務的人來說應該再熟悉不過了，尤其是沒底薪的業務們。做中學這個觀念我再贊同不過，只是決定好方向，規劃到哪一步才能開始「做中學」？過於完善完美的規劃，只適合拿去提案跟申請經費，說服金主或是銀行。但實際上經歷了幾次公司草創，就發現卡關的地方永遠是大家事先難以預料的。在這個充滿情報操作的時代，遇到問題就上網google，不然就查查人人可編輯的維基百科，這樣子的情報搜集加上非本行的人跨行創業，成果有多少要看運氣。如果按照這種模式，評估到「可以開始做」這一步要花多少時間？而評估的依據來源七成是網路消息，三成自己判斷，這樣開始做以後的成功機率可想而知。
不知道之前從哪看到一句話「我們該注意的是新聞跟報導上沒寫到的事」接觸FB媒體到現在大概也一年，看了一些部落客接案的生態，在其他工作上也經手過跨國創業訪談之類的工作。心得就是「媒體寫的能信，台灣明天也可以反攻大陸了」。創業成功人士可能會聊動機，心路歷程，商業模式。但是他們不會聊自己拿了哪個金主的錢、用了哪些手段、他爸媽親戚或是乾爹乾媽是誰、這種商業模式背後是否根本就不是為了賺錢而是另有目的，更不用講這類訪談在刊出前都還要給本人看過確定ＯＫ才能刊出。其實這些訪談不是沒有參考價值，內容大多數也都是事實，但要當作成功案例來模仿，只有在本身條件跟受訪對象相當時。拿現在台北市最紅也最臭的柯市長來講好了。他的經驗有人可以複製嗎？如果答案是否，那為什麼有人覺得網路上那些身價上億的人的成功經驗就可以複製？
跳過情報來源跟評估這段，談談這段標題講的菁英談做中學跟業務談做中學吧。業務擅長的就是計畫三成，剩下七成在錯誤中學習，進而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方式。而菁英份子當然很擅長評估跟計畫，但在執行中能跟著計劃走到第幾步才吃鱉，這又是另一回事了。在創業的做中學當中，其實也分成做了可以學會，跟做了也學不會兩種事。有些事情取決於技術，那可以靠反覆練習來學會，越聰明的人就學越快。不過另外一些事取決於人格特質，人格就是從內而外發散的氣質跟處世態度，那要靠反覆練習來學會就有難度了。網路上也常有很棒的成功經驗分享，但是「看得懂跟做得到」完全是兩回事。看不看得懂取決於閱讀理解能力，能做到什麼程度則是看目前為止自己累積了什麼東西，當然所謂累積就包含了前述的技術、經驗、人脈、態度、靠山還有金錢，不管來源是什麼，這些都是自己創業時的武器。
～了解不可取代的優勢跟不可彌補的劣勢～
市場評估完善、資源盤點結束，也有花時間做中學的覺悟後，第一步要了解的是：在上述資源以外，自己有什麼不可取代的優勢跟不可彌補的劣勢？創業前了解自己的優缺點是很重要的。舉一個我本身共事過夥伴的例子，她的優勢看似是很會講話，就算說出再現實的話也會讓人覺得理所當然或是被情勢所逼，而不因為是她做人現實。在這之前形象建立當然是很重要的一點，之後是要怎麼在既定的圈子裡掌握「確實的情報」也同時被動式的散佈「自己的情報」。表面上，大家看到她的優勢是「很會講話」，其實實際上，情報操作跟人脈經營才是她不可取代的優勢，透過這兩件事創造有利於自己發言的情境，而「很會講話」只是優勢創造的結果。我想這兩件事就是她在市場上可以立於不敗的後盾。看完別人例子，知道自己真正優勢的人有幾個呢？另外在劣勢方面更需要了解，因為要是有無法彌補的劣勢，又沒有補救方案或是夥伴輔助的話，那可能成為事業在瞬間功虧一簣的致命傷。
～後記～
先天的聰明才智或是家庭背景跟後天的專業技術、人生經驗、工作經驗以及人格特質都會成為創業時的利器。至於最終結論嘛！講了那麼多我覺得進入創業市場前一定要先做的事就是了解自己跟資源盤點，如果覺得OK就趕快開始做中學吧！剛剛提到那位跟我一起共事過的人，絕對是個強者，而她為了掌握一個新的市場，從0到做到現在跟兩個原本的龍頭老大固定配合也花了十年時間。絕對沒有一件事是手到擒來，就連家裡有錢的人們也是靠長輩們努力累積而來，所有東西都是經年累月努力後的成果。
其實受薪階級也沒什麼不好，畢竟創業雖然好玩，但是心臟不夠大，銀彈不夠多，背景不夠硬，那失敗要承受的相對也很痛，衝以前還是多想想比較好。

欸？你來啦？」

「對啊。想說很久沒來過來看看。啊！這是我老婆」

「你好！」
「喔！你好」
「她不會講中文啦」
「喔！這樣喔？啊你阿公勒？」
「他今天公祭，原本想去公祭之前繞過來洗個頭，結果你們還沒開，所以現在才過來」
這家家庭理髮我從還沒上幼稚園，阿公就帶我來過，直到最後阿公離開人世，最後一次還是到這裡理髮。
「阿公上次來是什麼時候啊？」
「他年初還有來。就想說怎麼都沒來，原來是這樣」
「他前前後後在這裡理髮多久啦？」
「很久囉！從你小時候他帶你來，應該也有30年了。你那時候很皮欸！都一直亂動」
「吼！誰叫你每次都幫我剪那麼醜」
「哈哈哈哈哈」
從小跟理髮店的阿罵講話一直是這種感覺，不用特別叫阿姨或是阿嬤之類的，我講話北爛北爛，她也就是一直跟我這樣一路抬槓到大。
小時候一直很排斥剪頭髮就是因為每次來鬢角都會被剪掉就變很呆，但是沒受過教育的兒童哪會知道鬢角的重要！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去家庭理髮就會被理的很呆」，所以後來都存錢去沙龍剪。
「啊今天要剪頭？」
「不用了。洗頭就好」
還記得當年國中我早上超不愛去學校，每次起床都七晚八晚，進學校就是升旗時間直接要去罰站了。因此我當年找了很多打發時間的方法可以第一節再進教室，然後再拜託副班長幫忙改一下點名簿混過去。
有一段時間會在早餐店吃早餐，後來又有一段時間偶爾會來家庭理髮洗頭，不過洗一次頭要50，其實對國中生來說很傷，後來隨著年紀增長老闆說要一百以後就幾乎沒來了。
「欸？我以前小時候坐那塊木板還在嗎？」
「還在啊！」「喔喔！那我可以跟他拍照留念嗎？」
「你自己拿啊，在那邊地上」
以前太小隻，每次理髮還要坐在木板上墊高才剪得到。原本想坐在上面照一張，但是看看那破爛的板子，我坐上去應該就毀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心目中都有一間很懷念，第一次長輩帶自己去剪頭的理髮廳。對我來說，那間理髮廳就是這裡吧？

燥熱的台北市一如往常，在某間餐館內聚集著久未謀面的親戚們大家七嘴八舌從近況到法事閒聊著。對於誦經、超渡法會到公祭這些事，說來這幾年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但是到現在為止我還是搞不太懂流程，哪些該做哪些可以省略。婚禮是辦給長輩看的，其實喪禮也是辦給長輩看的。但是那些來看的「長輩們」居然輪番批評那些儀式繁瑣，那到底是辦給誰看的？
要我來詮釋的話，後事就是給還在世的人們內心一個交代。每個人在這些繁瑣的儀式中各自跟離開的親人道別。不過物換星移，到了現代，各種宗教信仰跟思想主義並存，到底哪些該辦哪些不該辦？ 晚輩永遠在猜長輩的心意，就連人走了都還在猜。「阿公那麼愛面子，他雖然說後事簡單就好，但是一定還是想要熱鬧啦！」「爸爸走了，就該讓他放下一切好好修行，他這一生太累了，儀式簡單就好，我再另外幫他辦法會吧」「唸那個經有些音譯有些意譯，到底給誰聽啊？」「師父說人死了有神通力，都聽得懂拉」就這樣大家七嘴八舌解釋著一些好像沒解釋到的東西。最後跟阿公同一輩的長輩發言了「其實這個宗教從印度傳來變來變去，最後就是大家心意到就好辦什麼都不重要啦！以後要是輪到我死吼，後事簡單就好啦」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天也因為工作的關係會跟所謂社會企業有交流。這天我利用私人時間來到了某個支援無家者的協會跟他們閒聊一下。
因為自己出身背景的關係，對於社會邊緣人或多或少有一點接觸，會想去拜訪的原因除了工作上導覽需要了解對方工作內容外，最大的因素還是基於「好奇」。我從到日本以來，定居在池袋大概快七年，池袋車站很多無家者（就是流浪漢），而車站對於把他們趕走，其實也下了一些功夫，只是這不是今天的主題就多聊了。某一天我跟朋友聊天中正好聊到「為什麼這裡流浪漢那麼多啊？」大家瞎扯了一陣之後，我突然想到：其實連台灣的流浪漢怎麼來的我都不知道欸？從那次開始就在心中埋下了疑問的種子。

剛剛發了一篇嘴了一下駐日辦事處，沒想到瞬間讚那麼多，覺得不太對勁上網看了一下才知道這次關西機場的事件已經淪為口水戰，老實說我沒有關心到那麼細節的部分，也不想這裡的任何發言成為政治鬥爭的工具，就不多講了。
早上還發生另一件事，某個之前認識在東京小有名氣的台灣設計師似乎被某號稱「代表台灣」的活動搞了。被搞當然不爽，於是就洋洋灑灑寫了篇長恨文，大概被台灣人搞過的台灣人也為數眾多，所以轉發跟讚都很多（這裡應該也很多人看過那篇吧？），但是東京台灣人圈很小，轉發以後誰會看到都不奇怪，我就沒轉發也沒留言了，畢竟現在自己身份有點微妙。

前幾天突然我們家的天兵事務局傳來了訊息「王桑，下禮拜加賀市役所那邊有個會，是關於加賀市貿易跟對外推廣的年度匯報，要不要一起去參加啊？」「喔，好啊，你開車來接我我就參加」「那當然沒問題啊！」「那我那天要穿什麼還是帶什麼嗎？」「只是聽別人報告應該不用吧？看你要不要準備個筆記」



於是當天早上我沒穿西裝兩手空空的就上車了，還在便利商店買了一罐飲料。所以正確的說我進場的時候是一個穿著便服然後手拿寶特瓶的一般市民樣。
「這是我們台灣專案的負責人王先生」欸！？是怎樣！？一堆穿西裝的老頭加上記者，雖然感覺只是地方報，但是不太對吧？？我穿這樣然後還拿一罐飲料這樣對不對啊？「你好。敝姓王請多指教」（飲料夾在腋下匆忙拿出名片夾）「你好你好，我們加賀市以後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哈哈哈」...呵呵...應該被扣分扣到爆了吧...
原來這個商工促進會，是由JETRO（日本貿易振興機構）還有JA（日本農業協同組合）跟市役所等等派人組成的一個會。突然想到之前不知在哪看過一篇文章寫說「台灣談新創是一堆老人（指大公司的頭頭們）在會議桌上談，完全沒有年輕人的舞台，那算什麼新創？」不過到了這裡，我很想跟那個作者講，其實台灣不孤單喔！啾咪！很多事情年輕人想半天不如老人打一通電話，並不是說年輕人想法不好，而是老人資源真的太多了。
匆忙的跟幾個人打了招呼入座以後，我悠閒的翻了翻剛剛拿到的資料。「你好！我叫小出仙，是加賀市商工振興課的副參事！」突然走到我面前的是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留著吳奇隆剛出道時髮型還染了一點棕色的帥哥。（在早餐店老闆娘的分類裡應該會這樣分）「喔喔！你好！敝姓王，是新到任負責台灣專案的。」面對馬上跳起來遞名片的我，對方緊緊握住我的手「不好意思，我現在身上沒有帶名片，我去拿一下喔」於是他飛快的跑去拿了名片，又以爽朗的笑容出現「這是我的名片，等一下請多指教喔！」「好的。」姓很有趣，然後整個人從登場到退場都讓人印象深刻的小出仙大大就這樣回到了他的位子上。
正當報告內容聽到要讓人度估的時候。「還有一點時間，那今天正好NCL這邊負責台灣計劃的王先生也到現場來旁聽，就麻煩王先生跟在座長官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王先生？」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馬上一支麥克風嘟到我面前，哇靠拿麥克風的這位腳程也真快欸！接過麥克風馬上看到攝影機也轉向我這「呃..各位長官大家好，敝姓王（詞窮）」「(關麥)欸欸我要講什麼啊」旁邊一副沒事樣的天兵事務員好像帶我來以後就沒他的事一樣打著筆電「喔～簡單講一下你之後要做的專案內容就好啦」幹...要不是攝影機在拍我應該會偷踹他一腳。「我一月剛到任，將來希望加賀市的觀光跟貿易產業可以跟台灣有更緊密的結合，專案也會往這方向進行，謝謝大家！」大概是講這樣吧？但是實際上我文型應該用的很爛...尤其敬語這塊，希望電視不要撥出。
會議結束之後小出仙大大又跑來「王先生不好意思欸！剛剛突然叫你自我介紹！」「（OS:你也知道很不好意思喔?）不會啦不會啦！早點讓大家知道台灣這塊有專人在負責，在之後進行上也會比較順利吧？」一陣寒喧之後轉頭發現排隊要跟我交換名片的還有幾個人。其中一個是NHK的記者「你好，我叫吉田，南加賀這邊的報導都由我一個人負責」語帶哀怨的這位嬌小眼鏡妹就是傳說中的NHK記者，表情似乎在述說「幹...為什麼我要被流放到加賀（淚）」從臉上的倦容不難發現她昨天晚上不是跟我一樣熬夜打電動，就是剛剛聽到睡著。看了一下名片...吉田麻由，NHK金澤放送局小松支局記者...最下面還寫著「簽署受信契約與搬家時請電0120-151515」連記者的名片下面都要印這個，內心不禁覺得好笑又悲哀。NHK的契約問題不知道各位了解多少？因為NHK強迫大家簽約這件事這幾年來引起不少問題，加上某些收費員們素行不良，搞得NHK因為這件事變得很臭，也打了不少官司。 
總之這些家屬答禮（誤）的程序結束，名片也換好換滿之後又結束了一趟催眠的市役所之旅。看來要好好重新準備一下我的自我介紹了。
＃加賀生活
＃北國日常
＃地域振興協力隊
＃加賀市
＃加賀屋不在加賀市
 

搬到加賀以後遇到很多事都是在東京沒遇過的。比如說今天第一次聽到有烤蕃薯的車路過。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日本烤蕃薯車的廣播？聽起來就像「雅奇摩～雅奇摩～雅～～奇摩」這樣。以前在池袋我最常聽到的是回收家電傢俱的車在廣播。

總之不知道是今天吃錯什麼藥，突然有一股衝動想去追地瓜車！於是錢包一拿鞋一套就衝出去，隨著聲音跑了一段才發現外面路燈之間的間隔超遠！瞬間我就迷失在黑暗之中。想拿出手機開手電筒，掏了口袋才發現也沒拿手機！！只好硬著頭皮先買到地瓜再說啦！跑了一陣子之後，總算發現不遠處就是目標的地瓜車！然後賣地瓜的居然是個大嬸！！廣播明明就是個大叔的聲音，有種被欺騙的感覺...買了熱騰騰的地瓜，慢慢順著原路，好不容易回到家，開心的剝了一個來吃。結論是台灣賣的還比較好吃XDD現在回想起來小時候在家裡附近都有賣土窯雞的車，但是我一次都沒買過，連車長什麼樣子都沒看過，廣播的台詞倒是朗朗上口。「（台）土窯雞土窯雞，好吃的土窯雞又來了（後略）」不知道大家對這些叫賣的卡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回憶呢？
本專頁到現在也差不多一年了，東京metro也寄來專用的紀念儲值卡祝賀（誤）可惜現在都在寫加賀沒辦法幫東京metro寫文了。東京那邊就交給石原聰美繼續代言吧XDDD
＃加賀生活
＃北國日常
＃地域振興協力隊
 

這天來到金澤銀行辦手續，鄉下地方就是這點很不方便，東京的幾個大銀行在加賀都沒有分行，不是要到金澤就是要跑福井。北陸這裡是北國銀行跟北陸銀行的地盤，ATM舊到還會有跟台灣一樣金童玉女出來鞠躬的動畫。下午辦完手續，跑去兼六園卻發現進門就是上坡！毅然放棄的兩個人決定往較為平坦的金澤城公園走去。到了晚餐時間，原本打算去吃之前日本小食袋kiko主編推薦的いたる（有興趣的可以參考本專頁去年12/2的文章），沒想到三家店都爆滿！本店還直接寫「本日100份のど黒めし已售完」。哇靠！！才大概六點多欸！！有沒有搞錯！！上次真不知道運氣怎麼那麼好，一下就排到了。
又累又餓的兩個人一路找店，人太多的不想等，人太少怕難吃。就這樣反覆掙扎之後我們挑了路邊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割烹料理孫助」(圖)。在日本一看到割烹料理就知道價錢一定不便宜，但是都來到金澤了，當然要吃好一點，而且看他店外裝這樣應該不會多貴吧？（天真）推開門一看店裡的擺設跟店外完全沒辦法聯想（圖）。「我看這應該就是那種傳統老店吧？」內心邊暗想邊環顧一下店內，除了陳列擺設很有品味以外，居然有家紋欸！這什麼年代了？是不是太有傳統了一點？
店內只有一組客人...「這...這是藝伎嗎？」（圖）孤陋寡聞的我一開始還想說這是不是歌舞伎之類下班還沒卸妝，之後偷聽一下他們的對話才發現這就是客人跟藝伎（？）啊！